好家伙,你醒就醒呗,一点预兆都没有啊,吓我一跳。


我刚做了个梦,我梦见我sha了好多人,梦里的我就是个没有感情的sha人机器。

可吓死我了。
你刚刚差点就把我sha s好吗。

丁程鑫捂着肚子对马嘉祺说。

我刚刚怎么了?还有你干嘛捂着肚子?
还不是你的事儿啊。


我的事?
马嘉祺看丁程鑫行动难便,赶紧过去扶着他。
你不记得了吗,刚才你眼睛猩红,qia着我的脖子,qia了一会儿,啪叽把我扔墙上了,震得我肚子上的伤口都裂开了。

话说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没……
算了,算了,那东西给我处理下伤口吧。


好。
马嘉祺扶着丁程鑫坐了下来,赶紧拿出医药箱,给丁程鑫处理伤口。
xie已经把绷带染红了,马嘉祺看的有些发晕,还有些愧疚,要不是他的话,丁程鑫也不会这样啊,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1
嘉祺晕血?

对不起……
马嘉祺小声道。
什么?


对不起。
你说什么,大点音,我听不到。

其实丁程鑫早就听到了,他是故意的,就是想逗逗马嘉祺。

我说对 不 起!
马嘉祺直接一巴掌拍在丁程鑫伤口上了,疼的丁程鑫呲牙咧嘴的。6
该啊!
啊,嘶……

你疯了?疼啊。


哼。

你自己弄吧,我不给你弄了,我要睡觉。
马嘉祺扔下这句话就回房间了,果真去睡觉了。
真不弄了啊,弄一半啊才,半途而废是不好的啊。

歪,我还是个伤员呢。

任凭丁程鑫怎么喊叫,马嘉祺就是不理他,逼得丁程鑫没法子了,只好自己动手弄。
自己动手,风衣足食。

咦~我突然好嫌弃你
哼,我不用你。

"风"?(马嘉祺)
丁程鑫故意将声音放的很大,为的就是气屋里的马嘉祺。

烦人的家伙。
马嘉祺自然是舍不得丁程鑫自己弄,走路都走不了,除了说两句话其他的还真干不了了,而让丁程鑫变成这个样子的是他马嘉祺,他有责任伺候丁程鑫,虽然心里一百二十个不乐意,但还是从房间里出来帮丁程鑫处理伤口去了。
刀子嘴,豆腐心。

马嘉祺不理他。
生气了?


我可没那小心眼儿。
哎,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什么故事?
马嘉祺来了兴趣。
甭管什么故事了,听就行了。

从前有座山,

山里有座庙,

庙里……

马嘉祺越听越熟悉,这不哄小孩的故事吗,老掉牙了都。

庙里有个老和尚?
哎,你怎么知道?


这故事小时候我天天听我妈讲,纯纯忽悠小孩的。
啊……这……

听马嘉祺这么一说丁程鑫有些尴尬。

你不是妖狐吗?

你就没有点刺激点的事情?
木有唉,我刚修成人形。


刚修成人形就被人伤了?
啊……这……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