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红楼
“来呀,进来玩儿,来呀~”
门外的老鸨还在招揽着客人,二月红也还在包间里纸醉金迷,好不快活
突然房门被人暴力踢开,尹新月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她看了看二月红身边的女人,说道

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谁啊?”

滚啊!
见来人来势汹汹的样子,几个女人哼了一声,遗憾地离开了包间
等女人们都离开后,尹新月走到二月红面前,他仍云淡风轻地坐在位置上喝着酒,尹新月看着就来气

二爷,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你这样做,对得起阿南吗?还有丫头,她的棺材还在院子里躺着呢,你就算难过,也不能让她的灵魂得不到安息啊!之前听阿南提到你,我本以为你是一个至情至性的人,没想到竟然这么糊涂!丫头的嘱托你都忘了吗?她希望你能够和阿南好好的!你这样做,不仅对不起死人,你还对不起活人!阿南至今生死未卜,佛爷无故挨了你一剑,到现在还没有恢复呢!你呢,你,你就整天这样喝酒麻痹自己?这还是个男人吗?!
二月红继续倒着酒,并没有理会尹新月

我尹新月瞧不起你!
说完尹新月准备转身离开,二月红说道

尹小姐,你说完了吗?那麻烦你出去的时候,把她们给我叫回来,我付过钱的

好,你就继续在这喝酒吧,我看你能装糊涂装到什么时候!
——————
街道
陈皮浑浑噩噩地在大街上走着,然后走到了一家面馆坐下
“哎,你说这生意啊,真是越来越难做了”
“是啊,就是再这样下去,我都想回家种田了”
“诶,你说这顾家,那天匆匆忙忙地离开了长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啊?”
“这你都不知道?我听说啊,好像是他们那当家得了重病,这长沙的大夫为药可救,所以顾家的人便将她带回了北平,说是北平的大夫有可能能治”
“害,要我说啊,这估计是没救了,连长沙的大夫都治不了,那北平的大夫能行?我才不信”
“诶,你还别说,北平好歹比我们长沙大,说不准啊,还真能行呢,不过这长沙的大夫都能无能为力,也不知道那顾爷是的了什么病,哎,可惜了”
“是啊,那顾爷还那么年轻,就这么死了,还真有点可惜,还好这顾府不在我们面馆附近,要不然啊,我们就亏死了”
“我听说,那顾府附近的门面,都开始搬迁了,这年纪轻轻的就死了,指不定有什么传染病呢!”
陈皮在门外听着两个男人的对话,眼里划过一抹阴狠
“小二,来碗面”一个男人走进了面馆
“来,坐坐坐”
“先喝点水啊”
——————
深夜
天空电闪雷鸣,不久将会下起大雨,路上的人们纷纷跑到屋檐下准备躲雨
陈皮仍然坐在面馆的门口,他突然睁开了眼睛,眼里尽是狠意

陈皮坐了起来,走进面馆内

老板,来碗面
“诶?”
“对不起,我们打烊了”
陈皮朝老板走去,一字一句地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给我来碗面
“哎呀,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们打烊了,你看看你……”面馆老板人仍在整理着菜叶,随口说道

她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凭什么这么咒骂她!
老板抬起头,不耐烦地说道
“什么无冤无仇?”
在看到陈皮的一刹那,老板愣住了
“你,你是红府的?”陈皮一把扯着他的领子,“饶命”

回答我
“饶命,小爷饶命,我只是随口说说,哪能咒骂她啊?顾爷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太迟了
“饶命啊,我马上做一碗阳春面,给顾爷送去,希望顾爷能够快点好起来”

呵,晚了,既然你这么能嚼舌根,那你就去地府继续做面吧!
说完陈皮拿出小刀,狠心地将面馆老板脖子割开,血溅四起

陈皮杀了面馆的老板后,又来到顾府所在的街道,将那些想要搬迁的店铺所有人都杀了,包括那个曾给顾南熙看病的大夫
——————
张府

佛爷,昨晚河滩的一家面馆遭歹人毒手,还有城东的几家店铺也遭毒手,死了十五个人,均是刀刀致命,可是钱财没有丢失,应该是仇家所为

死的都是面馆的人吗?

不,除了河滩那家是面馆的,其余人分别开着不同的店铺,但城东的那些店铺离顾府很近,有人听到和他那家面馆的伙计跟老板曾议论顾家的离去,是因为顾小姐得了传染病

二爷呢?

二爷一直在醉红楼,没有离开过,还有医院传来消息,陈皮不见了

陈皮这个人不知收敛,早晚要闯下大祸,通知下去,全城缉拿陈皮,无论城内城外都要搜,一定要把他抓住

是
——————
城外
陈皮杀完人后,就魂不守舍的来到了一个小村庄,周围路过的人见到他都躲得远远的
“这人谁啊?浑身都是血”
“快走快走,快走!”
陈皮环顾了一下四周,走到一间废弃的房子里,随意坐下,他的脸上,手上都沾满了鲜血,陈皮捏紧了拳头,眼泪从脸颊滑落下来

阿南……
——————
解语楼

九爷

快坐,有劳副官走这一趟了

九爷哪里的话,佛爷受伤不便,很多事情我自己拿不定主意

佛爷现在怎么样?

今天医生刚换了纱布,医生说伤口并无大碍,只要每日敷,要好好休养

那我就放心了,哎,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陈皮的事情,佛爷跟你说过了?

佛爷已经说过了,佛爷命我全城通缉陈皮
提起陈皮,张日山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可奈何

没想到二爷这个徒弟啊,如此心狠手辣

这件事二爷现在还不知道,佛爷如今有伤在身,我看,这事儿最好还是先瞒着二爷,我怕他知道了按耐不住,还有,也别让北平的人知道,如今南熙生死未卜,若是被她知道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那九爷的意思是?

我们先抓住陈皮,细加审问,以免节外生枝

好
——————
长沙城
“长官,宁可听说长沙近日发生了血案,河东一家面摊子铺,城东几家店铺,全数被血洗了”

什么人哪?
“我打听到,是二月红的徒弟,陈皮所为”

这个十门还真是人才辈出啊?这个陈皮有没有被抓到?
“报告长官,陈皮目前还在逃,属下正在派人追查”

加派人手,一定要抓住陈皮,说不定可以从陈皮口中,挖出许多十门的内幕
“好的,属下马上去办”
——————
解语楼
张日山刚从解九爷那里出来,一个亲兵着急忙慌的跑过来
“副官,可算找到你了”

别慌,慢慢说
“报告副官,我们在西郊坟地,发现坟头土壤有新翻的痕迹,可能是陈皮所为”

知道了,我们去看看
“是”
——————
德兴茶楼
一个小厮领着陆建勋的副官来到一间包厢
“长官,探子来报,张启山的人已经找到陈皮了”

他派了多少人抓陈皮啊?
“就一个副官带着一个亲兵,估计这是怕人太多,打草惊蛇”

好,一定要多派人手,杀他个措手不及
“是”
——————
西郊
陈皮漫步惊心地在草地里走着,熟不知周围埋伏着陆建勋和张启山的人正要打算将他缉拿回去

绝对不能让张启山的人抓到陈皮
“是”
陈皮逐渐向张日山他们埋伏的方向走去,张日山轻轻将手枪上膛,可就这么细微的一点声音,却被陈皮察觉到了
张日山和亲兵冲出来,用枪指着陈皮,远处的陆建勋见状,也从腰包里拿出枪来

陈皮,你还想往哪儿跑?
陆建勋站起来,朝空中开了一枪,张日山回头一看,陈皮趁机将他的枪踢落,然后将张日山和亲兵踢倒,转身就跑
张日山见状连忙拿起长枪,朝陈皮的方向开枪
陆建勋的士兵听到他开枪之后,纷纷从山下跑下来,将张日山和亲兵围住
“追”陆建勋的副官对其中两个士兵说道
“是”
“是”

张副官,没想到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要不是陆长官您阻挠,不见得抓不到陈皮
张日山咬牙切齿地盯着陆建勋

陈皮之前在我那儿审的好好的,要不是张启山和顾南熙非得把他放走,也不会酿成如此大的惨案,张启山和顾南熙,一定要负全部的责任

该不该佛爷和顾爷负责,这事儿不应该是陆长官您,说了算的吧?
陆建勋摸了摸鼻头,说道

没错,现在是这样的,不过等张启山不再是长沙布防官的时候,张副官到时再看,我说的是算,还是不算
陆建勋转身勾了勾手,所有的士兵收起枪,跟着他离开了
——————
解语楼

差一点儿就抓到陈皮了,都怪陆建勋突然出现,也不知道是想抓人,还是想放人

这个陆建勋,已经快藏不住他的狼子野心了

没抓到陈皮,是我的失误

没关系,现在陈皮,还在长沙十门地面,跑不了多远,只要我们缜密搜捕,早晚能将他擒获,现在,佛爷要下矿山,才是当务之急,二爷怎么样了?

二小姐今日下葬,二爷并未前往,还在醉红楼

二爷,对南熙的情,真的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啊,也不知北平那边有没有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