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和小鼠这几日也有些没精打采的,不像平日里那般活泼了。
小鼠被倾城叫去了,啾啾蹲在一直在沙地上画画,就走过去看了一眼。

“这是我吗?”
水陌阡指着其中高个小人的问道。
啾啾点了点头,又指着边上的三个小人说道:
“这是姐姐,这是小鼠,这个是我。”
这是四个人的画像,手挽着手。

“我的是笑脸,那为什么姐姐是哭脸呢?”
“因为姐姐疼。”
啾啾低下头,抿了抿嘴唇,呐呐得回道。
水陌阡心里咯噔一下,接着又问道:

“姐姐,为什么会疼?”
“因为,因为……”
啾啾抬起头,拉着水陌阡的手指,似乎想要说什么,倾城就和小鼠往这边走来。啾啾没有接下去说,跑掉了。
水陌阡看着地上的画,心里疑惑更重。
转轮又一次转动,“夜晚”再次来临。
水陌阡和衣躺在床山,看着屋顶,等了片刻后才起身出了门。他从来没有这个时候出过门,啾啾和小鼠的房间也关着门,倾城的房门虚掩着,人却并不在屋内。
不在屋内,会去哪里?
水陌阡沿着小路往屋后走,不久就听到了水声。
难道在沐浴?
水陌阡停了脚步,觉得这样过去实在不太妥当。他往回走了两步,又想起了啾啾的话,水陌阡又转身走了过去。
走了不远就看到了倾城的背影。
她伏在水池边的长石上,半身泡在水中,似乎正在小憩。
水陌阡不知人鱼竟然是这样的睡觉的,他从认识倾城开始,倾城的举止就和普通人差不多,所以那时候从没有怀疑过她是鲛人。
水陌阡放慢了脚步,觉得自己可能多心了,或许啾啾的话只是童言无忌。
正在此时,水中泛起了水花,倾城的鱼尾在水里抬起又轻轻落下。
原本美丽的银白色鱼尾上都是大小不一的伤口。
缺失了鱼鳞的庇护的皮肤,在愈合时都会又痒又疼。这几日倾城每晚都无法入眠,只能用这种办法,每日在池水中泡上一会儿,用以缓解愈合时的痛感。
倾城微微调整了身体,不让鱼尾的伤口碰到石板,可是只要她动一下都是牵扯的疼,她浑身颤抖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轻轻的痛呼,又把尾巴浸入水中。
水陌阡站在原地,基本忘记了呼吸,他竟不知她何时伤成了这样。
怪不得她这些日子都很少在院子里走动了,走路的时候也十分缓慢,这么多的伤口,该有多疼。
是谁伤了她?
水陌阡不禁往前走了一步,不慎踩到了脚下的枯枝。
声音虽小,还是惊动了倾城。

“啾啾,小鼠,不好好睡觉,怎么又偷偷跑出来,是不是又肚子饿了?”
倾城没有转身,语气里还带着些宠溺。
水陌阡没有说话,只是又走进了些。

“厨房里,还热这些粉糕,你们去拿吧。”
水陌阡已经走到倾城地背后。

“怎么不说话……”
倾城这才转过头来,发现身后站着的人,她急忙把尾巴化为了双腿,缩进了裙摆中。3
蟹老板是不是改章节名了?变成了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