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微和秋棋听到张敬宥的声音,惊了一下。
齐微(脆弱地喃喃道)今日还没到他回来的日子啊
秋棋(脸上有几分欣慰)定是姑爷放心不下县主,特地来陪县主的,奴婢这就去开门
秋棋起身快步去开门。
张敬宥大步走到齐微跟前,齐微看着张敬宥,一整日强忍着的眼泪不知怎得就落了下来。
齐微(哭腔)张敬宥……
张敬宥连忙上前把齐微紧紧地抱在怀里。
张敬宥(满眼都是疼惜)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秋琴看着这夫妻俩的样子,本想默默地退下去。
张敬宥(看了一眼秋琴)你先下去吧,今晚我守着微儿
秋棋(行礼)是,奴婢在门口守着
张敬宥点了点头,秋棋退下,又轻声把门关好。
齐微在张敬宥怀里低声抽泣着,张敬宥轻轻摸着齐微的头发,眼中对辽军的恨意又多了几分。
齐微(抽抽嗒嗒的)我觉得,今日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张敬宥(沉声道)是,大哥正在审问肖泽,军中的几个将领和官员也准备一一排查
齐微(眼含泪水,抬头看张敬宥)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齐微再敏锐,也不过十几岁的女孩子,平宁郡主和齐国公府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怎么会懂得这么多弯弯绕绕?
张敬宥(捧着齐微的脸,用手擦去齐微的眼泪)我们没有错,是那些与奸商勾结的官员,触及了他们的利益,他们便沆瀣一气,针对我们
齐微垂下头,沉默了片刻,才接受了这样的事实。
齐微(抱紧张敬宥)我原想着,让人瞒住爹娘的,可我现在……不想瞒他们了
齐微(手攥紧)那些人,既然敢这样对我们,就该付出代价
齐国公府再不济,也是自大宋开国以来的勋爵,姻亲更是不计其数,诸如宁远侯府的近亲远亲也不止一家。
齐家多是文臣,虽说如今齐家不显,可也不是任人欺凌的,文臣之间的牵扯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得完的。
英国公府是武将,又涉及自家,立场自然不必多说。
张敬宥(轻轻拍着齐微的肩)好,等我们证据掌握清楚了以后,就联合岳父岳母,我们两家一起上折子,必然让他们血债血偿
齐微(点点头)嗯
张敬宥(拍拍齐微的肩膀)睡吧,我陪着你
齐微(抱着张敬宥不松手,在他怀里摇摇头)我想抱着你睡,我一个人睡不着
齐微的语气有几分委屈,又有着撒娇的意味,张敬宥哪有不应的道理。
张敬宥松开齐微,点了点齐微的鼻子,极快地洗漱换了寝衣,不过一刻钟,便又回来。
齐微依赖地看着张敬宥,往里挪了挪身子。
张敬宥笑了笑,躺在床外侧。
齐微就依偎了过来,脑袋靠在张敬宥胸口,胳膊抱着张敬宥的腰。
张敬宥右胳膊伸开到齐微脖子下,让齐微躺的更舒服,左胳膊揽着齐微的胳膊,又亲吻了一下齐微的额头。
齐微闻着张敬宥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儿,也渐渐有了困意,缓缓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