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的其他妇人和秋琴连忙去扶起齐微。

(感动又心疼)县主
(喃喃道)不能倒,不能倒

齐微一直都知道现在是这个院子里的主心骨,若是自己撑不住,育幼堂就真的保不住了。
齐微没有再让人掺着,用袖子抹了把脸,弯下腰,捡起了那把还沾着辽贼鲜血的刀,等着下一个辽贼的死期。
这时
呐喊声传来,这声音,分明就是大宋的军队。
张敬宥和冷月带着军队疾驰而来,斩杀了意图攻入育幼堂外的辽贼,连忙去育幼堂。

(急切地敲门)微儿,元芷,我来了

微儿,微儿,嫂嫂来了
反应快的妇人连忙去开了门。
大门一开,张敬宥看着脸上还沾着血的齐微,也顾不得旁人,跑过去握着齐微的肩膀。

(满脸紧张,眼泪快要掉下来)微儿,伤到哪儿了?
我没有受伤,是那辽贼的血

(眼睛中有眼泪,表情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张敬宥,我守住了,他们都好好的

(喃喃道)可是,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齐微语气很平淡,可是声音却还在颤抖,张敬宥的心一揪一揪地疼。
(紧紧把齐微抱在怀里)不怕,不是你的错,微儿很勇敢

冷月看着齐微这样子,也是免不住叹了口气。
这一战下来,秋水秋华受了点皮外伤,叶敏叶玫也有不同程度的伤,之前派过来的两队士兵也折损了几个。
辽贼几乎被全歼,唯一的活口肖泽交给了张敬宥,张敬宥带到军中和张敬宽一起审问。
齐微知道如今还不是说话的时候,齐微也不愿暴露自己的脆弱。
只擦了擦脸上的血,就强撑起来,和冷月一起清点损失,料理牺牲士兵的后事了。

(担忧地看着齐微)微儿,你先回府休息吧
(面色憔悴,摇摇头)他们也是因为我没了,我得把他们的身后事安排好,把他们的家人安顿好

秋棋秋书也赶来了,本想替下秋琴,可齐微都挺着,秋琴怎么会退下,索性三个人都跟在齐微身边。
秋棋和秋书惊魂未定,发丝都有些凌乱,可见是一路惊慌失措跑过来的。
秋琴的裙衫上也沾着血迹,星星点点的,似乎彰显着刚刚经历的一场恶战。
有齐微和秋棋秋书等人,这些事情处理起来也还算快,只是终归是心里藏着事,没有往日那般心无旁骛。
等齐微和冷月处理完时,已经是深夜了。
(突然出声)嫂嫂,这次,不是偶然,对不对?


(没听明白)什么?
(眼神似乎失去了往日的色彩)瀛洲位置特殊,守卫严格,不过几日,竟然有这么多辽贼渗透进来,河间府真的有一名秀才,名唤肖泽


你是说……有内奸?
不排除这种可能

(想到什么,语气又笃定了几分)甚至这种可能性很大

(分析道)肖泽的目的是引我过来,放火是为了支开侍卫和侍女,他们是冲着我来的,若是没有内应,瀛洲的消息怎么会传到辽军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