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这是在教他,什么是责任,什么是大局。儿女情长,在皇家权势面前,不过是过眼云烟。”
“知画是个聪明的孩子,海宁陈家更是稳固朝局的基石。只要永琪娶了知画,小燕子即便再有脾气,也翻不起什么大浪。至于那个萧剑……”
太后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留着他的命,就是留着牵制永琪和小燕子的绳子。这根绳子,哀家要一直攥在手里,直到他们彻底听话为止。”
夜风穿过窗棂,吹灭了案几上的最后一盏烛火。整个紫禁城,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之中,唯有远处的更漏声,一声接着一声,敲打在人心最脆弱的地方。
这一夜,无人入眠。
次日一早,知画就跟老佛爷请辞了,因为接下来就是乾隆和夏盈盈相亲相爱,皇后断发胁迫,结果被乾隆直接打包送回紫禁城圈禁的剧情,知画一点儿也不想参与。
老佛爷自然不想让知画走,但知画以回陈家备嫁为由,老佛爷也不能强留,只能依依不舍的送知画离开。
回到陈家后,知画被父亲叫进了书房。
书房内静得只能听见窗外风吹竹叶的沙沙声,陈邦直端坐在紫檀木案后,手中捧着一盏温茶,目光透过氤氲的热气,审视着面前神色复杂的女儿。
“知画,”
陈邦直放下茶盏,瓷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你既已答应老佛爷,这桩婚事便是板上钉钉。如今突然请辞回府,可是御前出了什么变故?”
知画垂眸轻声道:
“父亲多虑了。御前并无变故,只是女儿深知,五阿哥心中另有其人,强行留下,恐惹是非,不如先回府中,静心待嫁。”

陈邦直闻言,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敲击着案面:
“你倒是想得周全。只是,永琪对小燕子的情意,满朝皆知。太后此举,意在用萧剑的性命相挟,逼永琪就范。”
“你此时介入,看似是顺势而为,实则是踏入了一滩浑水。若永琪心中始终放不下那个还珠格格,你即便进了门,日子恐怕也不会好过。”
“女儿明白。”

知画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嘴角勾起一抹淡雅却不容小觑的笑意,
“但小燕子虽得宠爱,却不懂规矩,难当大任。女儿要的,不是永琪此刻的心,而是未来五阿哥福晋的位置,以及陈家在这朝堂之上更稳固的地位。”

陈邦直看着女儿,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又化为深深的忧虑:
“你向来聪慧,为父信你。只是那小燕子背后有尔康、紫薇,甚至可能有皇上的偏爱。你可想好以后要怎么做?”
知画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庭院中那株即将凋零的海棠,声音轻柔却透着冷意:
“感情可以培养,地位可以经营,只要手段得当,人心终究是可以改变的。至于小燕子……”

刚看到精彩地方就停住了,不够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