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坐在高位之上,看着底下几人的百态,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这场博弈,终究是她赢了。
那抹笑意并未在太后脸上停留太久,她缓缓起身,凤袍曳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殿中众人,语气恢复了往日的端庄与威严,却透着极致的满意。
“既然话已说开,便都退下吧。永琪,你好生安抚小燕子的情绪,莫要让她做出什么傻事,坏了宫里的规矩。至于萧剑……”
太后目光微沉,扫过那个虽被解了枷锁却依旧满身狼狈的男子,
“暂且押回偏院看管,好生‘照料’,待回京之日,哀家自会论功行赏,或是……秋后算账。”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如重锤般砸在每个人心头。
侍卫上前,半请半押地将萧剑带离大殿。萧剑脚步踉跄,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小燕子,那双惯常桀骜不驯的眼中此刻满是痛楚与无奈,嘴唇动了动,终究未发一言,便被带了出去。
小燕子瘫软在地,仿佛被抽去了全身力气。紫薇死死搀扶着她,指尖用力到泛白,试图传递些许温度,却怎么也暖不了小燕子冰凉的手掌。
永琪站在原地,身形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
他看着小燕子那张惨白如纸的脸,想要伸手去扶,指尖却在半空中僵住——那一纸婚约,虽未落笔,却已在心中刻下了无法逾越的鸿沟。
他最终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喉间翻涌的血气,转身大步离去,再不敢回头看一眼。
尔康扶着紫薇,低声道:
“先送小燕子回去休息,这里不宜久留。”
紫薇含泪点头,半拖半抱着小燕子,一步步挪出。夜色深沉,寒风凛冽,吹得人骨髓生寒。
回到住处,小燕子一头栽进床铺,蒙头大哭。哭声压抑而破碎,像是受伤的小兽在暗夜里的哀鸣。
紫薇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她的背,眼泪也无声滑落。
与此同时,偏殿之内。
永琪独自坐在桌前,桌上那盏残烛即将燃尽,火苗微弱地跳动着,映得他面色阴晴不定。
知画……
这个名字如今像是一根刺,扎进了他的肉里,拔不出,揉不进。他想起知画白日里那温婉得体的笑容,想起太后眼中势在必得的光芒,更想起小燕子刚才那轻易地舍弃。
永琪颓然靠回椅背,双手捂住脸,指缝间渗出压抑的痛苦。他赢了太后的暂时妥协,保住了萧剑的命,可他却输掉了自己的心,也输掉了对小燕子毫无保留的信任。
窗外,月光清冷,照在庭院中的枯枝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影子,如同这错综复杂、再也理不清的命运。
而在慈宁宫深处,太后卸下头上的沉重凤冠,对着铜镜梳理着鬓角。镜中的女人面容平静,眼底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
“老佛爷,”
贴身嬷嬷低声问道,
“这般逼迫五阿哥,只怕……”
“只怕什么?”
太后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2
老师(嚼嚼嚼)这次的(嚼嚼嚼)饭(嚼嚼)太香了(嚼嚼)我是农村来的(嚼嚼嚼)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嚼嚼嚼)下次有这样的饭(嚼嚼嚼)记得叫我(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