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者联盟35

托尼打破了沉默，语气却没有了往日的尖刻，

他看向妲己，

妲己闭上眼睛，让记忆回溯。暗红色的光芒，面具上的纹路，声音经过处理的沙哑……

托尼和史蒂夫交换了一个眼神。

托尼快速在虚拟键盘上操作，

"或者那种力量在消耗她。我们在战场上见过类似的情况，士兵使用未经测试的武器，身体逐渐被反噬。"

托尼将监控画面投射到整面墙壁上，

他停顿了一下，

史蒂夫走到妲己身侧，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檀香。这种亲近没有侵略性，只有一种沉默的支撑，像是一面可靠的盾。

"我们会弄清楚的。"

他说，不是承诺，而是陈述。

妲己看着窗外重新变得明亮的天空，忽然觉得，这个陌生的时代或许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冰冷。钢铁与玻璃构筑的丛林里，依然存在着某种她熟悉的东西——不是魔法，不是权力，而是人与人之间那种古老的联结。

托尼立刻说，

他朝史蒂夫努努嘴，

"托尼。"

妲己站起身，风衣的下摆在空气中划出优雅的弧线。她看向史蒂夫，嘴角扬起一个真心的弧度，她从虚空中抽出一缕混沌能量，在掌心凝聚成一枚小巧的符印，

史蒂夫接过符印，那团混沌在他掌心温顺得像一只猫。他没有问原理，只是郑重地收进胸前的口袋，贴着心跳的位置。

他走向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并肩站立的两人。阳光终于彻底驱散了云层，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光洁的地面上，一高一矮，一明一暗，却奇异地和谐。

"已经在准备，先生。另外，妲己小姐的奶茶需要续杯吗？"

妲己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这笑声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几分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