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者联盟34

箱盖弹开的瞬间，妲己闻到了淡淡的碘伏和草药混合的气息——不是托尼那种高科技的冷冽，而是带着人间烟火的温度。

"让我看看。"

他说，语气轻柔却不容置疑。

妲己与托尼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者耸耸肩，重新坐回沙发，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史蒂夫愣了一下，然后将医疗箱放回原位，重新抬眼看向妲己，那双蓝眼睛里没有任何审视，只有纯粹的关切，

"疼吗？"

"这不是答案。"

妲己忽然笑了。

她承认，

史蒂夫的表情变得凝重。他转向托尼：

"你检查过能量残留？"

托尼调出全息屏幕，将之前的扫描数据共享，

"为什么不用？"

妲己合上领口，动作带着几分慵懒的戒备：

"托尼。"

史蒂夫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兄长般的责备。

托尼举起双手，

"好吧，那么现在，"

他转向托尼，语气变得严肃

"告诉我真正的紧急情况。贾维斯说的那些——九头蛇，宇宙魔方，不是玩笑吧？"

托尼转过身，手中端着三杯咖啡。他将其中一杯递给史蒂夫，杯身上印着早已停产的布鲁克林标志。

他说，

史蒂夫看向妲己，等待解释。

她说，

托尼调出新的全息投影，是贾维斯昨晚追踪到的能量波动图谱，

史蒂夫沉默了很久。他低头看着咖啡杯中自己的倒影，那里面有一个穿着现代连帽衫的陌生人，和一个穿着星条旗制服的幽灵。

"你知道她是谁吗？"

他问妲己。

史蒂夫没有笑。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远处正在重建大厦，钢筋骨架如同巨兽的肋骨刺向天空。

"我醒来之后，"

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对玻璃上的雨痕说话，

"花了很长时间才明白一件事。我战斗不是为了某种抽象的平衡，不是为了秩序或者混沌——"

他转过身，目光坚定地看向妲己，

"是为了人。具体的人。布鲁克林的邻居，战壕里的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