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灿烈
朴灿烈如果你真的是神……那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们面前?你到底想做什么?
朴灿烈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四人之间轰然引爆。
这个问题,也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吴世勋的心里。他看着松软软,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期待。他也想知道答案。为什么是他们?为什么是他?
教室里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的人身上,空气仿佛凝固了。
面对这个直指核心的问题,松软软却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他们一眼,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松软软为什么?
她轻轻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松软软凡人,你们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她向前走了一步,强大的气场让朴灿烈和吴世勋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松软软我出现在这里,需要向你们报备吗?我做什么,需要向你们解释吗?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松软软你们就像路边的石子,我从这里路过,难道还要跟石子解释我为什么要走这条路吗?
这番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将朴灿烈和吴世勋最后一点尊严和期望,都切割得粉碎。
吴世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松软软,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自嘲。他一直以为自己和她之间,只是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却没想到,他们之间隔着的,是神与尘埃的鸿沟。
朴灿烈我……
朴灿烈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自以为是地对神明进行审判,却不知在对方眼中,自己的一切言行都显得那么可笑和幼稚。
就在这时,边伯贤轻轻地叹了口气。他向前走了一步,挡在了松软软和另外两人之间,用一种平静而坚定的语气说道
边伯贤她没有恶意的
他转向松软软,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
边伯贤松软软,别这样说
松软软皱了皱眉,似乎对边伯贤的多管闲事感到有些不满,但她却没有反驳。她只是冷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再看朴灿烈和吴世勋。
边伯贤这才回过头,对朴灿烈和吴世勋解释道
边伯贤她不是故意要伤害你们的。只是……在她看来,很多事情都理所当然,就像太阳会东升西落一样
边伯贤她不习惯,也不屑于向别人解释
吴世勋所以,我们的痛苦,在她眼里就什么都不是吗?
吴世勋的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火,他看着边伯贤,愤怒地吼道。
边伯贤不是的
边伯贤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
边伯贤她只是……不理解。就像我们无法理解神的世界一样,她也无法理解你们的痛苦
边伯贤对她来说,这或许只是一种不必要的、麻烦的情绪波动
吴世勋你!
吴世勋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松软软够了
松软软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松软软我没时间陪你们在这里演苦情戏
她转身就要走,手腕却被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
是吴世勋。
他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他看着松软软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吴世勋所以,我们在你眼里,就只是……有趣的玩具吗?
这个问题,带着一丝绝望的乞求。他多希望松软软能告诉他不是。哪怕是骗他也好。
这一次,松软软没有立刻甩开他。
她看着吴世勋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他脸上那种混杂着愤怒、恐惧和深深受伤的表情,心中那座冰山,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她讨厌这种感觉。讨厌看到这个总是用那种灼热视线追着自己的凡人,露出这副被全世界抛弃的样子。
这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心慌。
她的骄傲不允许她示弱,更不允许她向一个凡人解释什么。
所以,她选择用最伤人的方式,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松软软玩具?
她嗤笑一声,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避开了他的目光,落在了他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上
松软软你也配?
说完,她手腕轻轻一翻,一股微不可察的神力涌出。吴世勋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松软软手腕上传来,他的手一麻,便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在他的手松开的瞬间,松软软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手腕上那片被他触碰过的皮肤,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烦躁了。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不敢再看吴世勋一眼。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这沉重的死寂。
金珉锡好了,同学们,闹够了吗?
金珉锡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教室门口,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他像个真正的老师一样,扫视了一圈教室里剑拔弩张的气氛,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松软软身上。
金珉锡松软软同学,跟我来一趟办公室。”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松软软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又是他!这个家伙,就像个阴魂不散的幽灵!
她冷冷地瞥了金珉锡一眼,又飞快地、几乎是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吴世勋,最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迈开脚步,径直走向了教室门口。
在经过金珉锡身边的时候,她听到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道
金珉锡看来,你的‘社会实践课’,进行得并不顺利啊,我亲爱的殿下
松软软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
留下身后一片狼藉,和三个被她搅得天翻地覆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