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太不容易了。”步清昭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怜惜,“以后我们多照拂着点他。”
严峫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放心吧,老姐。”
三人又聊了几句,便重新回到了病房,此时江停和吴雩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不少。
眼看步清昭到了下班时间,几人收拾了一下,便准备离开医院,回家再商议后续的调查计划。刚走出医院大门,步重华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廖刚的名字,他皱了皱眉,连忙接起电话。
“步队,不好了!陈元量失踪了!”电话那头,廖刚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和慌乱,“昨晚十点,陈元量自称有事出门去跟老朋友商量,一个人匆匆打车走了,当晚十一点老伴打电话,陈元量没接,十一点半再打,还是没接,但回了条消息说有事耽搁了会晚点回去;近十二点提示音说对方已关机,此后再也没联系上人。”
步重华打开免提“手机最后一次跟基站交换信号的定位查到了吗”
“查到了,昨晚十一点三十五分在城郊化肥厂附近,此后暂时还没结果。”
“让技术队尝试做更精确的定位,各单位下达对陈元量的协查通告”
“是”廖刚连忙应道,挂了电话。
步重华缓缓挂断电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严峫勃然色变“这小子怎么早不失踪晚不失踪,偏偏这时候失踪?你们市局是TM的被非洲人诅咒了吧!”
江停也抬起头,脸色重新变得苍白,语气担忧:“陈元量是找到秦川的关键线索,他一失踪,我们的调查就又陷入僵局了,秦川的处境,就更危险了。”
吴雩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焦急,有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城郊化肥厂一带偏僻荒芜,平时人迹罕至,晚上更是连路灯都没有,他这个时候去那种地方见‘老朋友’,根本不对劲,说不定从他出门那一刻起,就已经落入了别人的圈套。”
步重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冰冷的坚定:“化肥厂周边没有监控,地形复杂,很容易藏人,也很容易销毁痕迹。我现在就让人封锁城郊所有出入口,地毯式排查化肥厂及周边区域,重点查找可疑车辆和人员,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陈元量的踪迹。”
“我跟你们一起去。”严峫立马接话,语气严肃得没有一丝玩笑意味,“秦川的线索全在陈元量身上,他要是出了事,我们就真的无从下手了。”
江停轻轻拉了拉严峫的衣袖,语气里带着担忧,却依旧坚定:“我也去。”
步重华看了一眼几人,点了点头,没有拒绝,江停的厉害步重华是知道的,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多一个人参与,就多一分找到陈元量的可能。
步清昭看着他们,怕是又要加班了“你们去吧,我给你们做宵夜一会儿给你们送过去,都要好好保重身体才可以,尤其是停停和小雩,太瘦了”
严峫“那就谢谢老姐了,媳妇儿有低血糖,还有胃病,不能不吃东西”
“嗯,你们先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