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这些迂腐之人蹬鼻子上脸,蓝景仪忍无可忍与他们吵了起来。
双方吵得热火朝天,没过多久,金凌带着上百弟子在蓝思追与蓝景仪的注视之下将金氏长老通通绑了起来。

金凌!!你没事!!

金凌!!
二人大喜过望,而被绑的人却一万个不服气,对着金凌骂骂咧咧。
面对这些人金凌一个字都不想说,让人让他们交给了蓝思追与蓝景仪。
就这样,金凌带着他绑着的十几位长老以及蓝氏小双璧去往姑苏蓝氏。
魏无羡已经醒了,奈何他不吃不喝。蓝忘机也没有办法,该劝的他劝了,该说的他也说了,都没有用。
江晚吟还昏迷着,聂怀愉如今恨不得分身,她一边照顾着江晚吟,一边还要观察聂怀桑的情况有没有恶化,她已经有两日没有闭过眼了。
瞬移符极其耗费灵力,蓝思追、蓝景仪与金凌花费好大劲才赶到静室。
听见外面有动静,魏无羡鞋都来不及穿便跑了出去,瞧见狼狈的金凌,他快步上前抱住了他。
金凌,金凌……你有没有受伤……他们把你怎么了……

金凌见魏无羡如此激动,便将求救的目光递给了蓝忘机。
魏无羡拉紧的弦在这一刻松了下来他便没有了支撑,身体缓缓向下倒去。

此番多谢蓝宗主鼎力相助。
寒室,蓝曦臣坐在桌边品茶,金凌以手抱拳,半跪谢恩。

人不大,胆子不小~

晚辈既然坐上了宗主之位,就该履行宗主的职责。
蓝曦臣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
他看了看金凌,觉得他越发像金子轩了,那个意气风发,嫉恶如仇的少年。蓝曦臣不禁在想,若是那时候金子轩登上了宗主之位又会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人,我姑苏蓝氏替你看着,但金宗主也别忘了自己的承诺。

蓝宗主放心,舅舅曾经说过做人要言而有信。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晚辈不会出尔反尔。
金凌想不通,蓝曦臣为什么会和他做这样一个交易,对蓝曦臣以及姑苏蓝氏没有任何好处。而他出人,出力,又不图好处,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蓝曦臣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与金凌做交易。当年他与金光瑶关系匪浅,金凌勉强也算得上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他知道以他的性子无论如何都会促成此事。哪怕没有他们二人的这件交易,那件事也是板上钉钉。可他偏偏就将这件事当成交易做了。
蓝曦臣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自己当时提出这个条件时究竟在想什么。
江晚吟醒了,收到了密信,心中踏实了不少。
但魏无羡命人却将兰陵金氏宗主失踪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
茶楼、酒馆、说书人讲出来的故事那叫一个惊悚、神秘且离奇。
就在这几天,松散了些许日子的魏无羡突然又开始点名了。有了先前的经验,这些弟子们并不将他放在眼里,可没过多久,他们便笑不出来了。
蓝启仁也在暗中筹备,魏无羡将那些弟子们悄无声息的带走之后,姑苏蓝氏的一些长老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莲花坞也莫名其妙的丢了人,江晚吟面上十分着急,可行动上却又有几分缓慢。
清河聂氏如今无人做主,有些人胆子就大了。聂怀愉悄悄潜了回去,带着人正好撞上了乱臣贼子。
所有可疑之人都被一网打尽,魏无羡将他们带去了乱葬岗。那里阴风怒号,时不时还会出现一些只有那里才有的土特产。
魏无羡作为东道主,哪里不懂得待客之道,几日下去,将他们知道的消息套了个七七八八。
本以为这一次能拿到解药,是他异想天开了。
红绡,好好招待他们~

魏无羡轻飘飘的说完这句话转眼便消失不见。
乱葬岗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奈何这些声音让乱葬岗里的东西越来越兴奋。
抓了这些通风报信的人现在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了吧?这是蓝景仪问蓝思追的问题,可是蓝思追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你真的想不起来那日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蓝景仪摇了摇头。其实医师也看过了,但是他们并没有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