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将信揉成一团,骂完了魏无羡这才想起将信烧了。
聂怀愉这些日子一直留在莲花坞,可莲花坞的下人却从未见过她。他们也不知道聂怀桑在这里,只有厨房每日做了几人份的饭量端给了江晚吟。
曾经也有弟子问过江晚吟一个人能不能吃得了这么多饭,却被他一个眼神盯得瞬间结了冰。
江筝身边日日有人守着,聂怀愉猜得出他有所顾忌,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将江筝一个人带出来,可这样一来无异于打草惊蛇。
聂怀桑身上的毒他们不能只依赖温颖,还要放长线钓大鱼,自己想办法。

小愉,你也别太着急了,魏无羡来信说温颖他们已经到了苗疆,估计过不了几日你兄长便有救了。
江晚吟竟然会安慰人了?聂怀愉以为是你耳朵坏掉了。她拍了拍头又揉了揉耳朵,确认江晚吟方才是在安慰她,顿时心中有些欣喜。
可是瞧了瞧尚在床塌的聂怀桑,那份欣喜便被冲散了许多。

我兄长福大命大,我相信他不会有事。
这边正说着,兰陵金氏传来消息,金凌再遇刺,如今下落不明。
江晚吟摔碎了茶盏,急得一口鲜血喷出,聂怀愉见状忧心不已。
魏无羡也收到了信,他想去金陵台,金凌是他师姐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他一定不能有事。
蓝曦臣与蓝忘机却在关键时刻拦住了他,有脑子的人都能看出来这是敌人见他们四家犹如铜墙铁壁,从外攻克不下。从内,四家都有了防范不好再下手这才盯上了相对于其他三家而言资质尚浅,能力不足的金凌。
他们也都知道,只要金凌有危险,蓝家、江家、聂家,总有一家不会做事不管。只要这样,他们便有了机会。
可魏无羡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知道是陷阱他也必须要去。那是他师姐唯一的血脉呀。
蓝湛,你放开我,金凌如今下落不明,你要我怎么冷静?我怎么冷静的下来?


你如今这般冲动又如何能救得了他?

无羡,或许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
兄长,你放了我吧,让我出去好不好?金凌真的不能有任何意外……


我已经让思追,景仪去找了,不会有事的……
魏无羡的理智在得到消息说金凌下落不明时就已经没有了。此时此刻无论蓝忘机与蓝曦臣怎么说他都听不进去。
无奈之下,蓝忘机一个手刀将他砍晕带了回去。

……
看着如此果决的蓝忘机,蓝曦臣摇了摇头。
而金凌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事,他正坐在金丝楠木的椅子上享受着美食。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长辈们因为他的失踪已经吐血的吐血,昏迷的昏迷了。

这就是你说的主意?
金子妶陪着金凌在他自建的密室里吃香喝辣,还有些不可思议。
她在自己脑海中过了一遍,确实不知道金凌是何时建的这间密室。而且瞧着这摆放,以及整洁程度来看,金凌没少来。
不仅如此,以这里的食物和水来说,只要他们二人不挥霍浪费,待上个三五年不成问题。

姑姑,你想啊。若我真出了事,最该着急的除了我那两个舅舅还有谁?
金子妶突然就放心了。

你是说狗咬狗?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大舅舅啊,大舅舅说狡兔三窟,大舅舅还说兵不厌诈。
瞧着金子妶喝了他亲自倒的酒,金凌敲打着桌子数了五个数,金子妶便歪倒在了一边。闭上眼睛之前她看到金凌拿着绳子朝她走了过来。她已无力反抗。

姑姑,这可不能怪我了。我提醒过你的,兵不厌诈……
金凌将金子妶安顿好之后从这间密室的另一个人出去了。
这一次他孤军奋战。没有人知道他去做了什么,也没有人能帮他,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蓝思追与蓝景仪花了一日的时间来到了金陵台,看样子这里刚刚听过了一场大战,满院的尸体都在向他们二人宣告着那一场战争有多么残酷。
金氏长老见到他们并不客气,对于他们提出来的帮助也并不领情。蓝思追讲理,不愿硬碰硬,给敌人可乘之机。2
瞧你的嘴这么甜,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