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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


你是漼家唯一的将才,为父的才学,一点都没传给你。
漼风唇角微微绷紧,听到漼广这话,低下了头不知如何开口。
如今阿爹这幅模样,他实在怕气到他。

枉为父亲的儿子了。

我幼儿时,漼氏没落,家徒四壁,我少时靠撰写书稿来照顾家人。

后来,以才学扬名,授中书博士,撰国史,拜散骑常侍,才让崔氏重振家门。

(看着漼风)其后又做了太傅,封太保。我侍奉了三代帝王,才让漼氏有了如今的地位。
话音刚落,漼广剧烈咳嗽起来。漼风见状,伸手在他胸口前轻轻拍了拍帮他顺气。

(紧紧握住漼风的手掌)日后,漼家,就交给你们了。

(垂眼)儿子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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漼风从书院走出来,发现宏晓誉还站在院内,缓缓走上前。


我不太擅长安慰人,尤其是这个方面。

(摇摇头)无须安慰,阿爹都说,朝事大过家事。今夜需将时宜的马车重新改造一番,阿爹坐不起身,里面的陈设都要变。

那要尽快了。
漼风点了点头,突然想起来抬眸望着宏晓誉。

你还没用过晚膳吧?
漼风此话似是问句,但话气笃定。

(看着漼风)你不是也饿着。

(笑)你与我不同,你是我们漼府的客人,不能如此怠慢的,我这就让人为你准备晚膳。

(上前拉住漼风手臂)难道你把我当成客人?

漼公病重,我知道你吃不下。难道你觉得,我看到你如此,我会有胃口吗?
漼风上前几步伸手想要触碰宏晓誉的眉眼,却停在一寸距离。
她的轮廓,早就在那日城楼下印在了心底。
良久,漼风才回过神退后一步张嘴,沙哑地道。

漼风失礼了。
宏晓誉这才反应过来,忽的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加快,就连脸颊也微微发烫起来。

那个…我我先去看看马车。
漼风不由自主地勾了勾唇角,望着宏晓誉跑出去的背影,无声地笑了。
如果自己不是漼家儿郎,那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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