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句话,又触碰到了对面那位心思敏感的人,她立刻回道:“抱歉,给你添负担了。我也不知道为何能与你这样交流,或许等天亮了,我从梦中醒来后,自然而然就切断了这场意识中的对话。接下来的时间,我会保持沉默的,抱歉打扰了。”
殷真真一时语滞,对方显然是个心理负担很重的人,她此刻任何的思想都会惊动那人。
“爷,您怎么了?”
在苏公公的千呼万唤中,殷真真的意识再度上线,虽然对面的人不知是谁,不知过得什么生活,但现如今她还停留在胤禛的身体里,演绎着这位帝王预备役的潜邸生活。
“腿肚子抽筋了,你扶我去榻上坐着。”
“好好好。”
苏公公不敢怠慢,他跪下,轻柔地捋着殷真真的小腿肚子。
“如何了?”
“往上。”
“上?”
“再往上。”
“再——”
“再往上。”
苏公公的手尴尬地停在殷真真的膝盖上,再往上的地方,他虽然是内侍,但最多帮原主擦过身子,才会碰到大腿往上,腰胯以下的局部地区。
如今特意去揉搓,那里那样敏感,万一,苏公公在心里给原主叩了个头,万一要是惊动了盘踞在此的那条巨龙,可如何是好?
照殷真真的心思,肯定会逗弄他说“这是你唤醒的,自然由你哄睡……”
天啦噜,他只是个小小内侍,哪里有资格做这种事?
苍天呐,降下一道雷劈死他吧!
“怎么不揉了?”
殷真真本来倚在榻上闭目养神,这时睁开一条缝隙,看向跪在脚边的苏公公弱小可怜又无助地垂头不语。
“我不是在调戏你,只是在做实验,你要积极地配合我,只有你自己亲身实践了,才会真切地懂得什么叫精——虫上脑。不是吗?”
苏公公现在对那个词一点儿都不好奇了,他非常肯定那绝对不是个好词。
可殷真真仗着她那身原主的皮囊发下话来,他现在拒绝会产生什么后果呢?
“她有说过自己是个女子吧,既然是女子,即便是耍起流氓来,也该是有底线的。”
抱着这样的认知,苏公公鼓足勇气,点了点头,“爷说的对。”
“揉!”
胤禛的骑射成绩一直以来都是垫底的,并非是他不想进步,而是天资受限,无可奈何。
在长时间的养尊处优下,胤禛那具年轻的身体上只有平坦细腻的皮肤,而无半块隆起的肌肉。
殷真真对这具身体是很满意的,满意的原因在于她不用进行任何锻炼,便能轻易地维持身体的状态。
几百年后平角裤遮蔽的地方,如今在苏公公的揉搓下,终于还是有了动静。
这动静是在静默之中产生的,但是却比惊雷更使苏公公震惊。
他指着那条昂首的巨龙,惊恐地问道:“为什么会这样?奴才这样不男不女的人,也能令爷意乱?”
随后又兀自极力辩解道:“不!一定是因为你是女——你的缘故!同性相斥,异性相吸,是你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