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神无?!
她是什么时候藏在那里的?
邬雅瞠目结舌,这时才明白过来琥珀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原来他早已经有了计划,准备搬神无来收她了。
名叫神无的少女同样无口,默默应了一声,便径直走向邬雅,对她举起那面铜镜。
邬雅刚想大喊别别别,千万别!
但神无的那扇几乎不透光的镜子,作用发挥的相当迅速。
几乎在她僵了一下,愣在原地的同时,下意识看向了那面倒霉镜子—忽然只感觉浑身一轻,接着整个人的意识就去见了太奶。
人是有魂魄的。
原本邬雅是完全不相信这个的。
在现世中,她应该也是没有实质意义上的灵魂的。
谁知道进了这个战国时代,很多她没有的东西她都有了。包括那个她此刻不听话地向神无的镜子里飞去的自己的三魂七魄。
整个人就是无意识状态,外人看来或许会觉得很离谱。
质疑那个向镜子中流去的长长的乳白色面条到底是个啥。
但一个人心思和点子揣多了,她就会变得很沉重。
不止心理意义上那么沉重。
更会像这位这样,更是位重量级。
数分钟后。
一直手握镜子吸收魂魄,静观事态的神无忽然动了动,她注视着铜镜边缘,再将视线缓缓转移向了琥珀。
“琥珀,不能继续下去了,镜子,要碎了。”
站在一边漫不经心观望神无工作的琥珀闻言,“啊”了一声,下意识朝镜子望去。
入眼所见,随着那汹涌流入的灵魂,果不其然,镜框边缘已逐渐开裂无数的细小冰裂状细纹。
即使无口,两人之间流动的空气不知怎的都变得踟躇焦虑起来。
“她的灵魂,太多了,镜子,装不下。”
“怎么办。”
“琥珀。”
就像毫无生气的精致人偶一般逐字逐字说出口,神无似乎想转头请琥珀拿主意。
但琥珀似乎也并没有预料到会是这种场景,半晌说不出话来。
“那个戈薇也是这样,最后,镜子差点被犬夜叉打碎了。”
“怎么办,琥珀。”
“继续吗?”
“停止吗?”
“琥珀。”
“琥珀。”
不知为何,神无的一再催促并没有使琥珀听到耳朵和心里。
神无看到琥珀似乎在极力回忆什么,那双无神的双眼猛地闪过一丝动摇和痛处,接着抱住了头,痛苦哀嚎着跪倒在地。
“好…痛苦…”
见状,神无终于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
入夜了的森林如此阴森可怖,唯有神无乳白色的镜光照耀着面前一小块林地。
不知到了什么时候,一直只能保持着待机状态默默待在原地的神无终于听见了一大群“嗡嗡”盘旋着的毒蜂的声音。
“是最猛胜。”
“呐,回去吧,琥珀。”
神无带着邬雅和琥珀,便在最猛胜毒蜂群环绕中如一团黑雾飞向了夜空,彻底消失在了夜色里。
白灵山确实拥有过于令人畏惧的圣洁之力,也是由于这过于强大的圣洁之力,才将大部分妖魔拒之于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