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盆大雨中,杀生丸与狂暴下的绮喜已战了约有数个小时。
这实际是在透支生命,杀生丸明白。本就重度内伤的他不过是因为难以咽下自己的恨与不甘,在和这个女人进行一场没有结果的战斗。
然而一切已近终局。
两相逼近的剑相交,迸溅出刺目的火花,又被绮喜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找到空隙,直刺向杀生丸咽喉。
这是致命一击,如果被她得逞的话……
不清楚什么地方突然响起一声听起来很熟悉的轻笑,“杀生丸~”
那熟悉的声音使杀生丸不由自主转过头去,脸上浮现出一丝讶异。
邬雅?
然而仔细看去,那地方却空无一物。
惊讶瞬息变为惊觉,杀生丸才猛然意识到,这显然不过是绮喜的把戏。然而,仅仅是一瞬也够了,对于一心想取他性命的人来说,这一瞬的分神也已足够。
毫不留情直袭向面门的血剑,如此之迅疾,让杀生丸不禁暗自叹息。感叹自己居然如此轻敌大意,是因为那个女人太容易分散他的注意力,使他松懈了吗?
前尘往事仿佛纷纷掠过眼前,而就在此刻,一个暴躁的大嗓门突然响了起来。
“杀生丸!你这家伙到底在发什么呆啊!!!”
眼前一道霸道的气流冲击而过,一把横插进来的巨大化的铁碎牙重重劈砍过绮喜的血剑,硬生生将她的攻势打消,杀生丸扶着左肩落到地上,神情复杂地看着另一边的红衣犬耳少年。
“……犬夜叉吗。”
果然,他还是被绮喜引到了这里。
“什么啊,”犬夜叉一脸不爽,“怎么你这家伙也在这里?”
早已满身伤痕看起来一路过来就经历了不少风雨的犬夜叉掏了掏耳朵,然后扫向一旁的视线突然一愣,“那边那个不是弥勒吗?岂可修,就说他跑到了哪里,果然还是被那个狐女绑到了这里。”
说着,犬夜叉就抬起铁碎牙指向不远处的绮喜,“那么,幕后的黑手果然就是你这家伙吧?果然长着对狐狸耳朵。就是你一直在背后给我们使绊子,最后还分散了我和戈薇她们吧?”
“呵……”早已在和杀生丸的战斗中损失大量气力的绮喜听着,不由讥笑着轻轻晃了晃头。
“犬夜叉,看来你还没蠢到那个地步啊。”
“你说什么?!”
犬夜叉立马就被点着了。
“你这混账,戈薇她们到底被你关在了哪里?!还不快说!!”
犬夜叉一副凶狠可怕的表情,明明早已体力透支,已无余裕的绮喜却丝毫不当回事,只兀自平息了喘息,仿佛听见一件可笑的事一样狡黠地抬头瞥了犬夜叉一眼。
“想知道?去问你哥哥吧,你们的女人可都在同一个地方。”
那有意为之的明艳笑容实在惹人不快,犬夜叉更加愤怒,“谁是我哥了!既然知道的话就快老老实实说出来!!”
“撒,关在哪里呢?”
“你死后说不定就能知道了,呵呵……”
“她们可是等你们等的很苦呢。”
一瞬间犬夜叉脸色几乎苍白,“你,你难道……”
绮喜毫不犹豫粉碎了他最后的犹豫,“啊,是啊,她们早就已经死了,你现在要去黄泉路找她们,说不定还来得及呢。”
那诡谲的微笑冰冷残酷,随即操起血剑,“不如,我现在就送你去吧!!”
犬夜叉已被愤怒冲昏头脑,失去了理智,怒吼着便冲向了绮喜:“你这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