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的门随着孩子们的呼喊而突然打开了,一个高大的灰衣男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噢,是你们两个啊。”
看来就是睡骨的大夫脸上露出了暖融融的笑意。
“是啊,是啊,我们又来找睡骨大夫了!”
爱撒娇的女孩子冲上去抱住了睡骨的大腿,迎来一阵轻柔的拍打和爱抚。男孩子则背着草篓规规矩矩的站在原地。
“家母做的饭团正好有多的,母亲就让我们拿来了…”男孩说着取下背篓,从里面小心翼翼取出了一个荷叶包好的小团,递向睡骨。
睡骨看着有些困扰,又实在不好意思地摆摆手,“这怎么好意思,总这样劳烦你们母亲…”
“不劳烦的,因为,小爱也在其中帮忙制作了呢。”天真无邪的女孩子终于站到了一旁,噗噗笑起来,“不能算母亲一个人做的。”
睡骨哑口无言,因这无法推却的善意,看上去更加困惑了。
两个孩子都抿起嘴笑,眼睛弯成了甜甜的月牙,“睡骨大夫,您就收下吧。”
“呐呐,收下嘛。”
“那好吧,”睡骨犹豫半晌终于还是败给了他们,伸出双手,“那我就……”
看着这和睦的一幕,邬雅站在一边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果然,这个名字里同样有“骨”的家伙,也并不是个坏人。
这一笑,似乎引起了睡骨的注意。
“那边的那位姑娘,看你站在这里半天了,是有什么事吗?”睡骨问向邬雅。
“我?”邬雅愣了愣,接着毫无挂碍地回道:“我没什么事,只是个路过的而已。”
“噢,不是来找我的,”睡骨顿了顿,“那就好,没有伤要找大夫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正在这时候,邬雅突然听见背后传来一阵焦急的呐喊,不禁转身回头看去。
“睡骨大夫!”
“睡骨大夫!麻烦快帮他看看!”
“这家伙打柴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腿!哎呀!”
一个村人搀扶着另一个看似是伤到了腿的人,磕磕绊绊向这里走来。
看上去似乎挺严重的,卷起裤腿露出的小腿上血肉模糊全是血,邬雅赶忙向两人让出了位置,两人气喘吁吁地走近睡骨。
然而不知怎的,睡骨大夫这时候却像呆愣住了似的,紧盯着村人的伤口双眼发直,好一会似头晕目眩了似的,才缓过来。深呼吸了一下,睡骨赶紧将两人迎进了小木屋内。
“还是,赶快进来吧。”
“那个,睡骨大夫…”邬雅突然喊住睡骨,对方停下了脚步,接着她解释,“正好我也会点医术,要不让我帮帮你吧?”看他一个人好像应付的很困难的样子。
“您也会医术?”虽然睡骨有些迟疑,但最后还是答应了。
几人挤在狭小的室内,看睡骨对着村人的伤口又是清洗,又是敷药,又是包扎后,终于才抹了把冷汗津津的脸停了下来。
仅是出于好意,邬雅拿出了空间里存放的应急药品,权当赠送给了村人。
一切完毕,村人离开后,睡骨大夫才终于坐下来歇了口气。
怎么感觉,睡骨大夫好像对于刚才的场景,很吃力的样子?
从他刚才的表现看,他似乎是,很怕血?
晕血的话,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身为一个大夫,晕血还如此坚守岗位,可以说是很敬业了。
带着半分敬佩,邬雅不禁想向睡骨大夫搭话,外边却突然传来阵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