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邬雅小姐好像有什么心事的样子,如果方便的话,能跟我谈谈吗?”弥勒突然静静说道。
“心事?”邬雅有些惊愣,倒也不能说不是一语中的。只是关于和杀生丸的自己的那些弯弯绕恋爱烦恼,好像也不适合说给弥勒听的样子。
半晌邬雅只好纳闷得蹙起眉,好言谢绝了,“不是,谢谢你,弥勒大人,我只是……”
“啊,”弥勒果然聪慧,立即就像意识到了什么。忙摆手讪笑,“难不成,是关于杀生丸的事?那确实我很难提出什么好建议,这样的事果然还是找珊瑚或者戈薇小姐商量更好……”
邬雅微笑:“……”
正在这时候,木屋昏暗的门后缓缓钻出个人影,原来是珊瑚,她还打着哈欠,睡眼惺忪疑惑看向两人,“你们两个……”接着问向弥勒:“弥勒大人,这么晚了,你们俩人还在干什么?”
“呀,我只是,”弥勒眯眼笑的同时竖起缠满念珠的右手,仿佛困扰一般施了一礼,“只是看邬雅小姐睡不着,就想陪她说说话而已。”
“啊?真的?”珊瑚好像睡意全消,狐疑打量起弥勒,口里凶巴巴道:“…你又有什么企图?”
“企图什么的…”弥勒额角冒汗,继续笑着打哈哈:“那当然是没有的了,怎么可能会有……”
看来弥勒的人品,珊瑚是真的一点也不相信啊。
见此一幕,邬雅只好上去打起了圆场,“哎呀,真的啥事都没有,我也是闲的慌才在这里闲站着,”现在怎么反而自己成了那个安慰别人的人,“话说好像都已经很晚了吧,我们大家还是不要在这么冷的夜里呆在这说话了,进去睡觉吧,昂?”
弥勒如遇大赦,连忙应承:“是是,邬雅小姐说的对。”
珊瑚原本还在生气,但看到邬雅笑意勉强的样子,一丝愧疚和歉意不禁浮现在她脸上,望着月下身姿单薄的邬雅,她说道:“说的也是呢,邬雅,我们这就进去休息吧。”
不知不觉间,天就到大亮。
在翻来覆去中迷迷糊糊睡着的邬雅被众人喊醒,吃过早饭,在一座大山前,邬雅最终还是决定和众人分道扬镳。
虽然戈薇有些担心,但众人最终还是无法找到合理的理由挽留。
就这样,邬雅继续踏上了旅途。
白灵山似乎离得越来越近了,这一带的森林都被白灵山那凛然而圣洁的气息,净化的连妖物都越来越少。
和杀生丸汇合的事还搁在眼前,但似乎他们两已经错开的很远了。
远处高耸的白灵山云雾缭绕,看不真切。近处的丘陵之上,沿着一片茂盛的平原草地,邬雅慢悠悠走着。
绿油油的草地,因人的践踏而踩出的一条黄泥小道上,两个边跑边笑的小身影突然从她身边绕了开来,欢快向远方跑去。
这一带虽然远离尘世,相当偏僻,但邻近的村庄似乎还有几个。刚才那两个奔过去的小孩,就是这附近村上的孩子吧。
邬雅看着小孩子们跑到不远处,停在了一处简陋的小木屋前,接着冲里面大喊了两句什么。
喊的好像是。
“……睡骨,大夫?”邬雅咀嚼着这个名字,开始若有所思起来。
虽然不能肯定,但她还是在木屋的不远处停下了脚步。她有意想看看这个让她莫名感到耳熟的睡骨大夫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