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时已经中午了,小李便提议先把午饭吃了,他知道一家面馆味道还不错。
我们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两碗牛肉面,在等待面条做好的时候,我将在陆管家家里找到的照片掏了出来,仔细的观察。
小李见我看得入神便问道:
“林警官,您在看什么啊?”
我将照片递给了他,“这是在陆管家的家里发现的照片,照片里的人你认识吗?”
小李看了一眼照片,神情霍然变得严肃起来,道:“这个照片里的人我还真认识,那对夫妇是范家的长工,那个男孩应该是他们的孩子,这应该是几年前的照片了,不过林警官,您现在想找也找不到他们了。”
“找不到了?为什么?”
小李顿了一下,犹豫几秒才开口:“因为他们已经死了!”
“什么!?”
“这对夫妇,因为不小心打碎了范家老太最喜欢的花瓶,被范家用私刑处死了”小李叹了口气,“范家是当地最大的家族,又掌管着当地的刑罚,而那对夫妇只是两个普通的长工,谁也没有必要因为两个长工来得罪范家,于是知道这件事的人都绝口不提,这些是我的一个朋友在喝酒的时候说的,在那以后,这两个长工的孩子也没有了消息,我感觉多半也遭到了迫害。”
我握紧了拳头,有些愤愤不平,就因为一个花瓶将一家人残忍杀害,看来这范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时面被送了上来,我小心翼翼地将照片收好,低头吃起面来,吃完我将钱拍在桌上,对小李说:“吃完你自己回局里吧,正好这里离安阳镇挺近的,我再回范家大院看看。”
小李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我便独自离开了。
只见范家大院外,靠在门前的牌匾依然落满了灰尘,地面上的尘土分布均匀,没有人走过的痕迹,看来在我那次来这里调查以后,就没有人再来过这里了 。
这次我将整个院子都搜了一遍,又将范婷婷父母的房间仔细检查了一番,仍是一无所获。
但是我并不打算就此放弃,又来到了范婷婷房间。推开门,婷婷的床正对着我,突然间一种奇怪的感觉涌来,但不论是房间布局还是积攒的灰尘都跟先前来时没什么两样。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一时也说不上来。
可惜范婷婷的房间内也没有找到什么线索,我正准备出去,无意间回头扫了一眼婷婷的床,我突然想明白了,那种奇怪的感觉到底是哪来的——原来是床!
婷婷的房间这么宽敞,而这张床却要挤在对着门口的位置放着,反而其他地方空荡荡的,感觉少点东西似的。
这张床是被后挪过来的!
我有点懊悔,怎么上次来看时没有发现。如果原先的床并不在这……我上前将床向宽敞的地方挪去,然后向后退,借着手电筒的光,我看到原来放床的地上静静地放着一个日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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