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张真源脖子挂着的护身玉好久了,上面有一股熟悉的气息。他身上挂的是平安扣,扣住平安的意思。
贺峻霖“空调要不开高一点?”
贺峻霖搓着手臂,感觉凉飕飕的,厦门应该挺暖和的啊,怎么突然这么冷。
我腹议,空调开成暖气也没用,你们被包围了,全在跟你们的车走。逢魔之时,阴兵出行不简单啊。还有,我也在车上,可不是挺冷的。
卫行云“严浩翔,我建议你们掉头。”
我还是提醒一句,至于听不听也不太重要,反正他们注定败兴而归,出事我也护着得住。
严浩翔“出什么事了?”
严浩翔第一次听我严肃地喊他的全名,没忍住,直接问出声。
贺峻霖“什么,什么事?”
贺峻霖忽然听到一句,转头看着他。
严浩翔“没什么没什么”
严浩翔想这事怎么解释,只好摆摆手,在心底又问了一遍。
“你看一眼月亮。”
我隐晦地提示道,有些话不能直说,能不能体会到并躲过去,那就是命了。这是普通人,他们有我在倒也无所谓。
严浩翔把身体靠近车窗,好像两边的车窗看不到,转为后车窗看。
月亮被翻滚的黑云遮着,只透出一层含着血色与混沌的暗色光晕,隐隐约约让人觉得诡异惊悚。
观察了一会,黑云被风吹散一些,露出来一弯带着冷意的月牙,好似恶魔顽劣的微笑。
凉凉的风不知为何拍得车身发出哐哐哐的声音,严浩翔只觉得越来越冷。
他看到车窗外有一群不同朝代甲胄的士兵,身形面容模糊阴森。严浩翔握紧拳头,逼着自己冷静。
他又看了眼两边和后车窗,发现四周都是,呈四方形包围着车。
才注意到两边的路灯早就灭了,道路宽敞四下无人,连虫鸣鸟叫的声音都没有。
不敢再看窗外,怕被发现自己知道外面有东西,吸引那些鬼魅的注意力。
过了十分钟,那群士兵终于离开。严浩翔不着痕迹地摸了下胸口,舒了口气。
正放松警惕时,左边车窗突然出现一个倒着的头,脸上没有一块好肉,眼睛没有眼白,眼眶里全是黑紫色,血泪从眼角流出。
眼神带着恨意,全是戾气,像极了出鞘后染血的匕首,凶狠极了,直勾勾地盯着车里面的人。
嘴角裂开到常人耳根的位置,它缓缓地张开嘴巴,竟然占据除了眼睛以下的所有位置,咧出一抹僵硬恐怖的笑容。
它没有眉毛鼻子耳朵,一张脸上只有嘴和眼睛。严浩翔控制住自己哆嗦的身体,快速低下自己的头不再看车窗,不让窗外的鬼脸看到自己眼里的恐惧。
我看到一只千年厉鬼横着身体趴在车顶,倒挂着把脸贴在车窗上,头在左边,脚在右边,可能感受到我在里面,只敢吓人,不敢动手。
我看它也没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没出手空造杀戮,只是驱赶。
路上出现的东西越来越多,仿佛不是开往海边,而是开往地狱。有个不长眼的鬼物突然出手,车子不受控制地直直地往山体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