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行云
卫行云“公子,台上是谁家姑娘呀?可真好看。现在的姑娘可真幸福啊,拥有自由澄澈带火的灵魂。”
我挂在严浩翔腰上,用神识看着电视里载歌载舞的姑娘们。入世三千多年,自己最为偏爱女子。
今天按照人类的说法是跨年夜,他要表演,正好是国风类型,腰间挂把扇子也不突兀。
我始终羡慕当世中的女子,短短一个月,了解到各方女子终于不像千百年之前。被束之高阁当那美丽空洞的布偶娃娃,寸步难行。
偶尔预知时也看到南阎浮提中的人类女性会越来越强大,尤其是华夏大地。
想起两千年前自己还是条小蛟,最是贪玩,爱去人间,见过多少女子生死皆不由己。
那次打架受伤后被一女子捡回,亲眼看着妙龄少女困于庭院,自身抱负难以施展。一步步走向灭亡后,潜心修炼不再留恋人世。
严浩翔“是上半年刚刚出道的女团,对比古时现在的女子确实是幸福的,可女孩们的路依旧难走。
严浩翔听到我感叹现在女性的幸福,想起自己十六岁那年为了更好地体验女性的伟大与不易。
去妇产医院体验的生产痛,那种痛现在想起来依旧记忆犹新。也想到那些社会新闻里的女性,路还很长。
卫行云“你今天要表演什么呢?”
我盯着电视,问他。
严浩翔“表演团的舞台,你好像没有近距离见过他们,待会给你重新介绍一遍。”
严浩翔坐在化妆台前,任由妆发老师摆布。
休息室里的其他人,年底了,各自工作忙得不行,都在趁化妆的一点时间补眠。
一个多月的相处,严浩翔基本摸清我的性格,不谙世事,偏偏有自己独特的看法,倔强得很。虽然大多数我都在沉睡,偶尔冒出的话,慈悲又残忍。
可能是因为生前是非人类,死后又在天尊座下,看人类都是俯视,偶尔的话语又透着独有的非人类般冷漠。
自己关注的事物会给足够的注意力,对于不关注的东西即使近在眼前她也看不到。严浩翔想起这一个多月的相处,心情复杂。
洗澡或者洗手的水突然变红、照镜子时里面的人影居然和自己做不同的表情、睡觉的时候枕边突然有湿漉漉的头发出现、抬头看天花板会出现鬼脸;
家里面的东西会自己飘起来,电视电脑会自己打开播放恐怖片,手机会莫名其妙地掉电,电梯突然极速下降。
午夜莫名其妙的的无人电话、失去正常使用功能的手机等等。
短短一个月经历了近八百种恐怖片必备元素,严浩翔现在是真的不怕这些突然出现的鬼脸什么的。虽然身体没受到实质性伤害,但是精神被搞得已经麻木得很。
(严浩翔:我将用一生治愈这一个月🚬)
现在让他去录制恐怖主题的节目,一点不带怕,毕竟自己腰上挂着个鬼中祖宗。
因为每次都被我护着,现在跟我的相处也没了开始的拘谨,甚至有点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