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从酒楼出来走在街上想到了江桐今天洗澡的时候没有换洗衣服,就进了成衣店给江桐买了一身。又路过了肉摊,买了一刀肉这才心满意足的回了家。
进了大院看见父亲正在晾晒衣服“爹,桐儿呢”孙明东看见江柏回来了就回答到“在屋里呢,好像睡着了。”
父子二人进了屋江柏伸头看了一眼,就被身后的父亲拍了一下“让她好好睡吧,早晨你带她回来时,就见她身上穿了一件男人的衣服。浑身上下又那么狼狈,身边也不见你三爹爹。恐怕是遇到什么事了,这会儿让她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等醒了再问。”
父子俩又回到了院子里“爹,我今天去酒被掌柜子辞退了”孙明东怔了一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没事,我儿勤快能干又识字到哪都能找到活做。”刚醒来走到门口的江桐听见江柏为了自己丢了工作,心里很内疚。转身的孙明东看见她“桐桐,你醒啦,快进去坐一会儿啊,二爹爹这就去给你做饭。”
兄妹两人进屋坐下因为不熟一时不知道聊什么江桐没话找话的问,“三哥,二哥呢?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看着一脸好奇的江桐,江柏就从他们幼时分开说起了往事。“当年父亲因为怕林正夫像陷害三爹一样,为了家产谋害他。就收拾了一些细软,带着我和哥哥匆匆的离开了江家。在青山镇郊外租了一处院子,开始因为我和哥哥年幼父亲只能偶尔接些杂活回来挣点银钱补贴家用。直到第二年父亲把我和哥哥送去了一位老童生家学习认字。他才在镇上最大的酒楼找了一份洗碗打杂的活做。”
江柏说着自己的父亲孙明东,让江桐想起了原身的父亲王如良。这两位爹爹都是爱子女的好父亲。
接着江柏又说道“父亲,这些年只要能挣钱养家他什么活都干。我和哥哥也知道家里并没有穷到需要他这么拼命挣钱份上,直到我和哥哥都长大了,父亲才没那么害怕不能养活我们兄弟。
后来哥哥去了一个布铺里开始做个小伙计,因为能写会算慢慢的就成了一个小账房。我也在一家茶楼里从一个小伙计,升到了会煮茶的茶博士。
至于问我们是怎么来的临凤城,那就要从这次整个北方大旱说起了。哥哥因为在布铺当小账房,被老板的女儿看上了。因为老板的女儿还未娶满夫郎我们兄弟又不够人数娶妻,最后父亲同意了我与哥哥和布铺老板女儿的亲事。
直到今年快到成亲的日子了,整个北方大旱镇上有钱人家早早的选择离开避难。布铺老板一家因为在临凤城有一门远房亲戚就准备去投奔。
听女方家来人说暂时把婚期退后,等他们去亲戚家住一段时间回来再成亲。
哥哥看着天气一天比一天热,整个青山镇喝水都要排队还一家只能打半桶。得知未婚妻家这是和镇上那些有钱人家一样要去避难。
哥哥决定去问未来岳父可愿带着他们一起走,得到的回答是我们想跟着就跟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