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门口两个互相认错的声音,古清墨紧紧握着手中带血的银簪,最错的人因该是他自己,欺负了小姑娘还让她在自己怀里溜走了。看着手中这只银簪这还是自己吩咐人帮她买的,东西还在可是佩戴它的人 又在哪里。
酒楼大堂这时忽然闯进来一个头发散乱,衣衫不整的女人进来就朝二楼包间跑,拦着的小二都被她推开了。
跪在门口的福贵和行四认出跑上来的女人是谁,怕冲撞了屋子里的主子。忙站了起来拦住了她“表小姐,这里你不能进”孙含香拼命的推打着面前的两人“为什么不能进,你们这两个狗奴才让开,要不我到了京城告诉姑姑把你们都发卖了。”
正在门外三人纠缠的时候,屋里传出了一句阴沉的声音“让她进来”福贵和行四松开了手孙含香被放了进去。古清墨面带微笑低头看着手中的簪子,好像看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连头也没抬。
进入包间的孙含香看见古清墨脸上没有怒色,还带着一丝笑容就指着外面的福贵与行四开始告状“三表哥,你看他们太过分了,拦着我不让见你。还有客栈里的那些侍卫,他们诬陷我给女子下药。说是听你的吩咐要把我送去专门给男人生孩子的育婴院,他们太坏了怎么能传这种谎话呢。”
古清墨抚摸着手中的银簪“他们没假传我的话,是我吩咐他们这么做的。”听到这样的回答孙含香的脸上神情激动,面露狰狞“不会的,不可能的,三表哥,你是喜欢我的,不会这么对我。是不是江桐那个丑女人让你这么做的?是不是江桐,你这个贱人给我出来。”说着就要朝古清墨身上扑去,被身边一直防备她的福贵和行四及时抓住了两只胳膊。无论孙涵香怎么挣扎,闹腾都无济于事。孙含香被古清墨派人关了起来,等如果找到了江桐让她出气了才送入育婴院。
最后孙含香也没真的被古清墨送进育婴院,因为京城来人说他父亲剿匪受伤了,来的还是古清墨二哥古清寒。在得知除了古清墨和江桐之间发生关系这件事之外的所有事情。
在孙含香的几位夫郎跑过来跪下求情,就连孙含香自己也被吓得跪在地上说再也不敢做给人下药的事了。
古清寒想到自己的母亲就剩下孙含香这一个侄女了。就说只要别把她送去育婴院一辈子给男人生孩子外,古清墨无论怎样惩罚孙含香都行。
古清寒的决定让原本以为得救的孙含香,彻底的绝望了,最终孙含香被古清墨吩咐人狠狠地打了一顿,还被他吩咐人压着送回了老家建北县,断了她想上京城的梦想。
同样古清墨也被自己亲二哥接回了京城。古清墨也知道自己不得不回去,临走时他把知道他与江桐关系的福贵和行四留下来,继续寻找江桐,如果有了消息要用最快的方法传给他,交代完所有事这才转身上了马车向京城驶去。
留下来的福贵和行四为了将功补过,每天都在大街小巷努力寻找着江桐的身影。江桐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两人就差把临凤城翻过来找了但还是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