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一台戏,这辈子除了他谁也叫不醒我”
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许诺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父母感情平淡,重男轻女仿佛是上个年代的事,可他们还是要了个男孩。父亲是北方人大男子主义,母亲又没主见。十五岁的许诺正是叛逆的时候,考了个不算好的高中,被父母指着鼻子骂了一整个夏天。回想起来,人生中第一个重要的时刻竟是如此平淡无味…
暑假总算是过去了,许诺抱着对新生活的向往,踏进校门,自信地走进班级,发现没有一个认识的人,也难怪同学都是好学生,全都在好学校待着哩。开学第一天来的有些迟,许诺不习惯跟女生相处,因为初中没给她留下什么好回忆。于是许诺挑了最后一排靠走廊窗户的位置,随后便开始整理东西。新鲜感总是很快过去,许诺也算是认识了同学,处了一个要好的闺蜜——沈渝。
沈渝许诺,许诺!你看到了吗!
沈渝的性格很欢脱,不像许诺有着严重的社恐和焦虑症。
许诺我又不瞎。这是谁啊?
许诺疑惑道,但也真真切切留意到了沈渝手中挥舞的照片,是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坐在课桌前低着头看书,阳光透过窗户星星点点得落在他身上。
沈渝这是我们学校高三(1)班新转来的大明星!你天天追星喊老公的马嘉祺啊!这你都看不出来?
沈渝更加激动地有些手忙脚乱。听到“马嘉祺”这三个字,许诺开始生理紧张,因为许诺得焦虑症想过轻生的念头,但是是遇到了马嘉祺,追星让她放弃了这种想法。沈渝的话一遍遍在脑中回响,许诺有些出神了。其实许诺是有私心的,或许每个追星的人都幻想过自己与偶像的距离越来越近是什么感觉,许诺是想要接近马嘉祺的。但是这又何尝不是ss行为。自己网上反黑,打榜,就是为了他更好。自己又怎么能去毁了他呢?
许诺哦,反正我也接触不到。无所谓。
许诺讲出这话时,握住笔的手却一直在抖,是焦虑症犯了。许诺马上站起来说自己去洗手间,下一刻眼前一黑…
下午许诺从医务室醒来,班级都还在上课。许诺醒后便被叫到办公室…
班主任许诺,你身体怎么样,还难受吗?你这都几次了,是不是要叫家长带你去看看。
班主任的嘘寒问暖许诺一句也没听进去,因为此刻除了她一个学生,还有一个高高瘦瘦白白净净,带着黑色口罩,穿着风衣和马丁靴的男生,许诺一眼就认出来是马嘉祺。马嘉祺也许因为职业原因,一有人在盯他,他就注意到了。马嘉祺看到许诺的第一眼也愣了一下。后来回忆起来,马嘉祺只记得是一个身高还行但是因为消瘦的缘故,显得小小的女孩子,眼睛大大的即使带着眼镜也遮不住黑色瞳孔里的一汪清水,对视一下马嘉祺立刻又转了头。马嘉祺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刻意躲避素不相识的同学是为什么。但那双眼,马嘉祺记了很久。
班主任许诺,许诺?你有没有在听老师讲话,你这样下去会耽误学习的。
班主任是着实为许诺担忧。
许诺啊,老师。谢谢关心,我就是有点低血糖。
在许诺父母看来,焦虑症、抑郁症什么的都是心理问题,小小年纪怎么可能这样。所以许诺还是得自己扛。
过了一会儿,马嘉祺那边的老师叫到
无名氏老师许诺,你过来。带一下这位学长到学生处。
马嘉祺也一同看向你,满眼深情却毫无爱意。许诺暗暗发誓别再栽下去了,她只能默默走在前头。脚步一点点放慢,说不上来或许就是许诺刻意为之,还是立秋之后时间都慢了许多。一路沉默,一不小心就到达了目的地。
许诺学…长
马嘉祺谢谢
几乎是同时说出口,马嘉祺是笑了的,追星这么久,即使带着口罩,眼睛弯弯,许诺也一秒就能看出,马嘉祺确确实实是笑了。
许诺啊学长到了,那我就先走了拜拜~
许诺故作轻松。
马嘉祺等等,给你颗糖当谢礼,刚刚听到你低血糖,以后要在包里备点。
马嘉祺伸出手,大大的手掌上一颗葡萄味硬糖,许诺几乎是一下子就拿过来,略微慌张,手指尖碰到了马嘉祺掌心,冰凉的指尖与温热的掌心形成对比,只一秒,许诺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