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钏:皇后娘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痛楚,那痛楚宛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稍纵即逝,却很快被决绝取代。她挺直脊背,那脊背似傲立霜雪的青松,一字一句道:“父亲既如此说,女儿也不敢再奢求亲情。只是婚姻自主,女儿心意已决。这世间情爱,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一旦盛开便难以再收回。若父亲执意不认,那便……断了这父女情分也罢!”
王允:太傅气得脸色涨红,犹如天边燃烧的晚霞,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末了狠狠一拍桌子,那桌子似被惊雷击中般颤抖:“好!好一个‘断了情分’!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骨气!今日我便与你击掌为誓,从此父女缘尽,各不相干!你就像那断了线的纸鸢,自此飘向那未知的远方,与我王家再无瓜葛!”
王宝钏:皇后娘娘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那气息在胸腔中流转,似在积蓄力量。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平静,如平静无波的湖面:“女儿……遵命。”
“啪——”
第一掌击下,声音清脆得像碎了什么东西,仿佛是打破了某种无形的枷锁。
王允:太傅手掌发麻,心也跟着颤了颤,那颤动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嘴上却依旧强硬:“一掌为证,你若踏出王府,便再不是我王允的女儿,王家的荣华富贵,你半分也别想沾!这荣华富贵,就如同华丽的锦袍,你既选择舍弃,便再也穿不上了!”
王宝钏:皇后娘娘掌心火辣辣地疼,那疼痛似火苗在燃烧,眼眶却没湿。她抬眼直视父亲,目光如炬:“女儿不求荣华富贵,只求与心上人相守,粗茶淡饭亦甘之如饴。这世间真情,就如那山间的清泉,虽不华丽,却能滋润心田。从此后,王宝钏生死祸福,皆与王家无关。”
王母:皇太后娘娘闻言,泪如雨下,哭诉道:“宝钏啊,你怎如此糊涂!那薛平贵不过一介贫寒之人,你跟着他,日后可如何是好?这王家的荣华,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啊!”
王宝钏:皇后娘娘微微摇头,眼神坚定:“母亲,您不懂。女儿与薛郎情投意合,他虽现在贫苦,却有一颗赤诚之心。这世间财富,不过是过眼云烟,唯有真情,才能长久。”
“啪——”
第二掌落下,力道比第一掌更重,两人的手都红了。
王允:太傅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停,怒喝道:“二掌为凭,他日你若穷困潦倒,沿街乞讨,莫要寻回王府,莫要提你曾是王家三小姐!我王允丢不起这个人!你就如同那误入歧途的飞鸟,迟早会撞得头破血流!”
王宝钏:皇后娘娘指尖微微发颤,声音却稳如磐石:“女儿绝不回头。薛平贵虽贫,却有青云之志,女儿信他日后定能自立。这志向,就如那夜空中的星辰,虽遥远,却能指引方向。纵使前路坎坷,也是我自己选的,绝不怨怼王家半分。”
王金钏:丞相夫人走上前,拉着王宝钏的手,苦口婆心地劝道:“三妹,父亲也是为你好。那薛平贵一无所有,你跟着他,要吃多少苦啊。你就听父亲的话,别再执拗了。”
王宝钏:皇后娘娘轻轻抽回手,神色平静:“大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爱情这东西,一旦认定,便无法回头。就像那奔腾不息的河流,一旦开始,便只能向前。”
王银钏:将军夫人虽心有不满,见这阵仗也有些发怵,嘟囔道:“三妹,你就服个软吧,何必跟父亲犟到底?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王宝钏:皇后娘娘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二姐,有些事,不是服软就能解决的。我心已决,不会更改。”
王允:太傅眼神狠厉地看向王宝钏:“最后一掌,你可想好了?掌落之后,便是陌路人!这最后一掌,就如那决绝的利刃,斩断你我之间所有的情分!”
王宝钏:皇后娘娘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坚定,如那寒夜中的孤灯:“女儿……想好了。这世间之路,本就要自己走,哪怕前方荆棘满布,女儿也无怨无悔。”
“啪——”
第三掌响起,重得几乎要震碎书房的寂静。两人的手掌都已泛红,甚至隐隐有些肿起。
王允:太傅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看穿,眼神中既有愤怒,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惜,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滚!现在就从我王家滚出去!永远别再回来!你这倔强的性子,迟早会害了自己!”
王宝钏:皇后娘娘深深一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父亲……保重。女儿此去,或许再难相见,但女儿永远记得父亲的养育之恩。”
说完,她转身便走,没有丝毫留恋,背影挺得笔直,似那傲立风雨的翠竹。
王母:皇太后娘娘哭喊着追上去:“宝钏!我的儿啊!你这一走,让母亲可怎么活啊!你就不能为了母亲,留下来吗?”
王宝钏:皇后娘娘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道:“母亲,女儿不孝。但女儿有自己的路要走,还望母亲珍重。”
王金钏:丞相夫人也急得跺脚:“三妹!你等等!你再好好想想,这可不是小事啊!”
王宝钏:皇后娘娘微微侧身,说道:“大姐,不必再劝。女儿心意已决,此生不悔。”
王银川:将军夫人看着王宝钏的背影,撇了撇嘴,又看看气得浑身发抖的王允,终究没敢多说什么,只是小声嘀咕道:“真是固执,以后有她后悔的。”
王允:太傅望着空荡荡的门口,胸口一阵剧痛,猛地咳嗽起来,指着门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反……反了……这逆女,竟如此决绝,我王家怎会出了这样一个不孝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