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院正房里
王母:皇太后娘娘边给王宝钏理着鬓发,边轻声说道:“宝钏,再仔细看看,这凤钗戴歪了。”
王宝钏:皇后娘娘垂着眼,看着镜中自己,轻声道:“母亲,女儿知晓啦。”
王母:皇太后娘娘指尖触到女儿微凉的耳垂,轻轻叹了口气:“今日过后,你便是别人家的人了。母亲知道你心里有主意,可这绣球抛出去,便是天意,也是缘分,万不能任性啊。”
王宝钏:皇后娘娘轻声道:“母亲放心,女儿省得。”
王母:皇太后娘娘拍拍她的手:“你父亲为你挑的那些青年才俊,哪个不是家世显赫、前程似锦?就说那吏部尚书家的公子,去年科举还中了探花,配你是绰绰有余……”
“母亲!”门外传来一阵环佩叮当
王银川:将军夫人挑着帘子进来,撇着嘴道,“您还在这儿念叨呢?外面都快挤破头了,三妹妹再不去,那些公子哥可要等急了。”
王金钏:丞相夫人跟在后面,捧着描金漆盒笑道:“母亲,三妹,这是我和苏龙给三妹备的添妆,一对羊脂玉镯,保准配得上新嫁娘。”
王宝钏:皇后娘娘起身行礼:“多谢大姐,姐夫费心了。”
王银川:将军夫人瞥了眼那玉镯,撇嘴道:“大姐就是心善,三妹还没定亲呢,添妆就送这么贵重的。不过也是,咱们王家的女儿,嫁妆自然不能寒碜,只是……”她目光在王宝钏身上打量,“三妹可得看准了,别真把绣球抛给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丢了咱们王家的脸面。”
王母:皇太后娘娘皱眉:“银钏,怎么说话呢?”
王银川:将军夫人不服气地嘟囔:“我说的是实话嘛!方才我在门口瞧了,什么贩夫走卒都混进来了,真要是被那种人接了绣球,父亲非气晕过去不可。”
王金钏:丞相夫人温声道:“二妹少说两句,三妹自有分寸。”
王金钏:丞相夫人她转向王宝钏,“三妹,彩楼风大,这披风你带上。”说着,从小菊手里接过一件藕荷色的披风,给王宝钏系好。
王宝钏:皇后娘娘指尖触到披风上细密的绒毛,心里暖了暖,对王金钏笑了笑:“多谢大姐。”
这时,外面传来管家的声音:“老爷请三小姐上彩楼!”
王母:皇太后娘娘深吸一口气,最后叮嘱:“宝钏,记住,抛出去的绣球,落在哪家,便是你的归宿,好好过日子,别让母亲担心。”
王宝钏:皇后娘娘点点头:“女儿记下了。”
所有丫鬟王宝钏转身往外走,贴身丫鬟小莲赶紧跟上,手里捧着那个红绸裹着的绣球,小声说:“小姐,您别听二小姐的,凭您的眼光,肯定能挑个好姑爷。”
王宝钏:皇后娘娘轻声道:“嗯,我心里有数。”
到了彩楼,父亲王允已站在栏杆边,见她上来
王允:太傅沉声道:“准备好了?”
王宝钏:皇后娘娘应道:“是,父亲。”
王允:太傅哼了一声,目光扫过楼下:“看好了,那些穿锦袍、戴玉冠的,才是你该选的人家。要是敢乱来,仔细你的皮!”
王宝钏没接话,走到栏杆边,低头往下看。
王银川:将军夫人在楼下,见妹妹目光飘向角落,急得在底下跺脚,用口型示意:“不准!”
王夫人和王金钏也捏着把汗,紧紧盯着。
王宝钏深吸一口气,耳边传来司仪高声喊道:“三小姐,该抛了!”周围的鼓乐声也更响了。
王宝钏指尖握住绣球的系带,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
王银川:将军夫人楼下,着急大喊:“三妹,可别犯糊涂啊!”
王金钏:丞相夫人轻声道:“二妹,莫要扰了三妹。”
王宝钏脑海里闪过薛平贵那日救人时,挡在卖花女身前的背影,她手腕轻扬:“去!”
绣球带着风声,没有飞向那些簇拥的世家子弟,反而划出一道弧线,直直坠向人群边缘。
万能龙套“哎呀!”
万能龙套“怎么往那儿抛?”人群炸开了锅。
薛平贵:唐朝皇上显然也没料到绣球会朝自己飞来,愣了一瞬,随即伸手稳稳接住。他抬头望向彩楼,大声道:“三小姐,我薛平贵定不负你!”
王允:太傅王允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栏杆:“胡闹!宝钏,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王银川:将军夫人在楼下尖叫起来:“那穷小子是谁?快把绣球抢回来!”
王金钏:丞相夫人拉了拉她:“二妹,别冲动,绣球已定,再闹只会更难看。”
王母:皇太后娘娘站在人群后,看着那只落在青衣男子手中的绣球,喃喃道:“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犟呢……”
彩楼上,王宝钏迎着父亲暴怒的目光,缓缓屈膝行礼,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喧闹的现场
王宝钏:皇后娘娘父亲,绣球已落,女儿心意已决。人生在世,当遵从本心,而非被家世门第所缚。
王允:太傅怒道:“你这逆女,如此行事,将我王家颜面置于何地!”
王宝钏:皇后娘娘不卑不亢道:“父亲,颜面并非靠门第撑起,女儿若能与心仪之人携手,共度一生,便是给王家最好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