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锵锵锵!”刀光剑影,伞舞铮鸣,两人的动作有如两道飞快的残影,在空中快到近乎看不见。
“你就这么喜欢控制别人吗?你这个控制狂?你难道不知道这样是会找不到女朋友的吗?看你独守空房,一定是和白痴天然卷一样从来没有女性缘的吧,从小到大被女生提起名字也总是代号那个人吧!”
“呵…”回应她的是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血色,以及手下一瞬凌厉的攻击,刀口直划伤她胸口。
她胸口剧痛,血液瞬间浸透了她的衣服,她擦过嘴角溢出的血迹,谁知道笑了:“我是戳中了你的痛点了吗?那个人君?”
“让我来猜猜,一个普通的人类少年是如何一步步爬到这么孤独而又血腥的王座上来的吧。”
“嗯……”她避开一道越来越夹杂着怒气的横劈,直挥伞向他,直望进那犹如深海般深邃而又黑暗的瞳孔。
“你一定是有一个悲惨的童年,爹不疼娘不爱,或许,自小也就根本没有爹妈。你一个人在危险而又肮脏的街道中存活下来了,终日与不见天日的违法犯罪为伍,你很早就学会了这些。不仅是靠黑色保护自己,你也学会了用黑色伪装自己……”
“虚伪的你啊,为什么总是在微笑呢?明明知道所有人对自己都不是真心实意,却还是总装作淡然的微笑。”
“砰!”一声巨响,宫小天被击飞了出去。
她毫不在意地爬起来,拍拍并不存在的灰尘,继续问他:“你说,你从底层一步步爬上来,到底杀死了多少个天人和同伴,又背叛了多少人?”
“哈…哈…”逆光的地方玄站在那里喘气,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话太多了。”他在笑,声线微微颤抖。
“所以说我是猜对了吗。”
“呵,”玄缓缓抬起头,摇摆了一下,“没有。”那头仰过,呈偏过的45°角,直直扎进她眼中。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张从未见过的,带着杀气与刻骨扭曲的疯狂的脸。
沉默的空气中酝酿着早已透出一股一触即发不同寻常的血意的杀机。
两人凝视着对面,仿佛等待着时光自行消亡,又像等待着致命一击的时机。
几乎是在同时,两人举起手中的武器,刀刃相向,一跃而起!
“死ね!”
那回首处风轻云淡不过是重重伪装,那单薄刻意的体贴也不过是层层虚伪,而此刻如脱笼而出的野兽,与她争斗盘旋着的,才是他的本相!
他贴近,口角溢血,目眦欲裂,举刀斩向她,动作毫不拖泥带水,带着凛冽的杀气与疯狂:“怎么,你又是怎么能看透我是伪装的!难道没有人教给你礼貌,尊重任何一个对你哪怕是假笑的人吗!”
“我才不喜欢别人对我假笑!”她双眼大睁,与他一般无二的疯狂,举伞重重劈向他的手臂,“人需要的是真心实意,虚假的笑容,哪怕它笑的再好看,我也只会觉得它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