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眉眼舒展,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好,而且以他的为人估计也很少有什么事能让他破功,所以仅仅是笑了两声,他走到她面前好心询问她:“伤怎么样了?”
“好的很哩,早已经愈合了。怎么样,夜兔的自愈功能强大吧,有没有很羡慕?”
“你总是这样,喜欢故意说些让人生气的话。”玄无动于衷。
“可惜老是气不到你啊,只能说我还差得远呢。”
看她心情越来越差,玄索性转移了话题:“我这房间怎么样?你住着感觉没有什么不适吧?”
宫小天顿时捏起了鼻子:“噫~房间一股大叔的臭味,臭死了!居然还让人住!”
“我才二十岁。”
“还说呢,房间里啥都没有,干嘛还要放张床呢,睡在野外不就行了吗?”
“该有的都有了。”
“干嘛给我穿和你一个风格的衣服,我会稀罕吗?啊?”
“不穿脱也可以。”
“为啥门要上锁,你就告诉我,难不成你是要包养我吗?是看中了我的美色吗?愚蠢的人类?”
“那是为了防止你逃跑。”
插科打诨了半天没想到他一点都不吃这套,回答的这么中规中矩。让宫小天实在感到很挫败。
“嗳,算了!”恼闷地叹口气,她又坐回椅子上。
“所以说,你到底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
她直直地看向他,索性向他摊牌。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他说,漫不经心的。也许站累了,他坐到了床边。
“废话!”她差点就要爆粗口了,这人怎么总是一次又一次挑战自己耐心的极限!
许是被她气坏了的表情逗笑了,玄笑了一声,“那就实话告诉你吧。”
“我救回你一命,所以你这条命就是我的了。我要你为我所用,你能做到吗?”
果然这样。
“抱歉,恕难从命!”她瞪他。
“呵呵,所以这是为什么我要把门锁上的原因。”他看上去困了,打了个些小的哈欠,便舒展开身体,双手枕在脑后靠进了柔软蓬松的深紫色被子里。
“呵,还真以为一扇小小的木门能困得住我!”她拿起床边靠着的伞走向门。
“奉劝你还是歇了这—”
“当——”一声巨响,她的虎口被震的发麻,再看看她全力一击击中的木门。
“雾草,是合金的!”
“喂,你这混蛋!”她拔腿往回走,回到床边所见的是已陷入一片宁静的睡眠的安详的脸。
空气一瞬间令人窒息。半晌只听得见因为气愤而越来越重的呼吸声,以及另一边清浅的鼾声。
“…妈妈说在睡梦中偷袭别人很不礼貌。”宫小天上半张脸隐藏在黑暗里,下半张脸笑着。
“但那也是对上辈子的我来说!这辈子你就和你天国的老妈一起去归西吧!”宫小天猛地一跃而起举起伞,面目狰狞着往下重重一挥!
“砰!”一声巨响,室内漫天羽毛乱飞。
“噗,呸呸呸!”宫小天吐出那些多事的羽毛,视线扫向床榻。
那里正塌了一大块,崩裂的床板与撕裂的羽绒被没有丝毫血迹,“人呢?”她心下一急,四处开始极速搜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