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养好伤后外出已有两月了。因为没有代步工具,走着也是很累的。但还是一路走过来了。
现在,到十一月了吧。
是的,这是所以她感到这地板这么冷的缘故。混杂着自己血的狼藉,她睁开眼,入眼所见的是半夜时分屋内昏暗的室光。
屋内一个人都没有。费力地扭头看去,玄的那扇门紧闭着。
真好。宫小天不由紧张的同时又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们是真的打定主意不管她了。
睡意又昏昏沉沉来袭,为了自己的伤口能尽快愈合,宫小天放纵自己以着最大的危险为赌注,陷入了昏沉。
那眼睑半开半合之间,她隐约见到玄的房门开了,但还来不及看清是谁,伤痛已怜悯地使她失去了意识。
“唔…”好痒,又隐约有些痛。
她缓缓睁开眼。用了一会时间聚焦,她终于看清了她这是在哪里。
木质天花板高高吊着,她正躺在一个幽暗的房间里。
她低头看看,发现身上到处打着绷带。但伤口早已经不疼了,估计是已经愈合,反而有些痒。
她反手扯下那些碍事的绷带,带着疑惑又狐疑的心情跳下床,无意间便看到床边的桌上放着一整叠折叠的整整齐齐的唐装。
是为她准备的吧。
“奇怪,到底是谁这么好心救了我呢?”
匆忙抖开看了看,那是一件黑底绣暗云纹的盘扣唐装。只一眼,她的手僵了僵,眼神一暗。
“…”
放下那件唐装四处看了看,却没有再发现有类似衣柜的物件。
这室内虽大,却也陈设着寥寥几样东西。左边一张桌子,右边一大架置物架,屋内灯光昏暗,但她能看清那置物架上除了摆放着一柄武士刀,还分散堆积着一些七零八落的珠宝样的东西。
她只缠着裹胸,穿着短裤,低头为难地看了看自己,只好抖开了那件旗袍。
她的判断能力一直都在线,所以只从这房间的陈设推测出了个大概,她便心里有了个不详的数。
顺着自己心中所想去门前想去推开门。
“咔哒”一声,门不动分毫。果不其然,已经从外面上锁了。
“所以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呢?”她索性又走回屋里,拉过雕花椅子坐下,闭眼沉思。
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就在宫小天以为自己已经被外界遗忘了的时候,门突然一声轻响,紧接着一阵脚步声传来。
她已是眯的头昏脑涨,打眼一瞧去。
“果然是你。”
“呵,不然你以为会是谁。”来人在门旁拉下披风,挂在衣帽架上,转而向她走来。
“倒想不到你还会这么好心,把我打得半死,又把我救活,你还真是好兴趣。”宫小天讥讽道。
玄眉眼舒展,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好,而且以他的为人估计也很少有什么事能让他破功,所以仅仅是笑了两声,他走到她面前好心询问她:“伤怎么样了?”
“好的很哩,早已经愈合了。怎么样,夜兔的自愈功能强大吧,有没有很羡慕?”
“你总是这样,喜欢故意说些让人生气的话。”玄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