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现在是躺在这里休息的时候吗?银时他们还…”她猛地掀开被子,起身的动作却被腹部还有些牵扯着疼痛的伤口止住了。
“我靠我想起来了,我还被那个混账天人拿着刀狠狠地砍了一刀啊!”
想起了全部的事,她不由心底的不安越来越重。
为什么她会躺在这栋民居里,他们又到底去了哪里?!那场战斗最终又怎么了?该不会是和原著一样,松阳老师被——
“怎么了,小姐,那副可怕的表情?做什么噩梦了吗?”打开的拉门前站着一个中等身材微胖的中年女人。
“阿啦,终于醒了呀,醒了就好,”女人在榻榻米旁脱下自己的鞋子,上来,微笑着在她身旁坐下。
“如果你再不醒,连大婶也束手无措了呢,哈哈。”中年大婶像是谈论今天的天气很好一样淡定地谈论着她的伤势,以至于让宫小天觉得这一切一定都是自己的幻觉。
但是揉揉脸,“大婶啊!”她猛地跪坐下来,用一种梦魇般的表情问道:“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吧,为什么我现在会在这里,银时他们…就是,我的同伴他们在哪?你知道吗?”
大婶从端来的托盘上取了一杯滚烫的茶,吹了吹,眼睛朝天望了望,“同伴呢,撒,那个送你来的医疗兵好像确实是这么说的,你是他们的同伴。”
“不是那个人啦!”宫小天强忍怒火,攥紧了拳头,“是长得更有特点的,比如说银毛红眼,或者紫发黑眼,或者很女孩子气的还扎着个马尾辫的男人的这种。”
“…”大婶立马停下喝茶的动作,脸色也变得艰难起来,唇咬了半晌仔细回想,最后还是皱着眉,无奈地道:“小姑娘啊,大婶我可不知道更详细的事啊。”
“你被托付在我这里,也是有个自称攘夷军的留着小胡子的小哥来委托我的。”
“留着小胡子?”难道是中岛那家伙?想通了,她不由一砸榻榻米。“那混蛋,干嘛把我一个人留在这?”
大婶连忙安抚,“嘛嘛,不要太激动了,毕竟你伤势才好。真是的,都这么大人了,也得学着照顾照顾自己的身体啊。”
“关键我就是很气啊!肯定是那群混账家伙,看到我昏迷了,二话不说又擅自自作主张,将我一个人留在这了。”不用说肯定是这样。
她当时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才战斗的啊,偏偏他们,又让自己做了逃兵。
他们现在一定也好不到哪去。一定是重伤,甚至连松阳老师估计都…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手猛地攥住了衣领。
为什么……
为什么结局还是这样?
是的,她太差劲了,是她太差劲了,才会无法改变原著走向。让那个,一直书卷气的,温柔无比的男人——死掉的啊!
“呜——”她大睁着双眼,紧咬下嘴唇,死死盯着地面,还是有汹涌滔滔不绝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眼眶滑落,眼中神色莫可名状,她仰天呐喊:“呜啊啊啊!松阳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