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杉,银时!桂!呜啊啊啊”她猛地攥进伞,几步跨过那战场,双腿一个弹跳升空,重重劈在那斗笠天人的脑门心上!
天人举剑格挡,绕是他,也被这前所未有的愤怒带来的怪力击退地倒退了几步。
“哼,这次又是女人么?”天人那斗笠下传来怪笑,“没想到,吉田松阳的弟子真多啊。像蚂蚁一样,碾都碾不光。”
银时和桂原本一时看着受伤的高杉,此时看着愤怒满腔冲过来的阿瑾,都不可置信地怒骂道:“你是疯了吗?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是想死吗你这个白痴!乱逞强也要看看场合啊!”
“白痴?”阿瑾抬手与天人狠狠地过了几招。即使她认为这副夜兔的身体已经够强悍,却还是有心无力的感觉。她与对面来回跳跃互劈对砍着,边涨红了双眼,“是,我是白痴!所以我才会费心费力地从宇宙那头跑回来!”
“我是白痴,所以我才会在看到同伴受伤后气血上头,想手刃他为他报仇!”
“我是白痴,才会在松下私塾和你们相处了那么多年!”
“所以你们才会把我当外人!即使是报仇,都把我排除在外!是吗!只有你们是松阳的弟子!我不是!”
“明明——”她说到这里突然手下一软,伞有了犹豫,招式上落了下乘,哭笑着说:“是我们大家的私塾啊!”
“呵,没有什么比气上了头还感情用事的敌人更好击败的了。”那天人突然哑着嗓子一笑,“既然你这么急着来送死,那我就大发善心,将你送到那个世界去好了!”
说完举剑狠狠一挑,挑飞了那把沉重的伞,转而瞬身一闪,几乎没有人看到他是怎么来到阿瑾面前,只见他横过刀顺着她的胸膛狠狠一刀劈过!
一阵咬着牙的痛呼后。
血液,漫天漫地飞舞的血液,像血雨一样四散开来的血液,落在每个人肩头。
每个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瞳仁颤抖。
视野中心的那个人好像是放了慢镜头,她整个人被击飞,腾空,慢慢的在半空中划过,直至重重落在地上。
有谁好像瞬间失去了理智。
她昏迷了好久。
只知道在那段深沉的黑暗中漂流了好久。
斑驳迷离的梦境,犹如走马灯一般重复地回放着她的那些或开心或悲伤的过去。
直到某一天。
“簇簇…”好像有某种落叶的声音,落在地上,声音清浅而单薄。
她睁开眼。入眼所见的是一处普通民居的木质天花板,黄褐色的木头,因秋雨多而某处渗水潮湿,而变得深色。东北一角甚至还有未经主人打扫过而结成的带着霜露的蛛网。
她猛地坐起身,“这是哪?”
屋里她左手边不远处的墙上的双扇窗户是开着的。这里似乎是一楼,因为从这大开的窗户可以看见外面的庭院里的一棵一人高的火红的枫树。
屋内铺着榻榻米,她正躺在这榻榻米上,盖着一床半新不旧的深蓝色被子,吃惊地看着这一切。
“我记得…”她脑袋有些发疼,却又拼命催自己去想,直到一瞬间,她的双眼大睁,想起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