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拉男突然做出了决定。
他要出发了。
虽然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促使他想要立即离开——
难道是昨晚?话说我也妹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难道我非礼他了?想了想脑子里浮现出问号,得出了个莫名其妙的结论,话说我也妹非礼他啊。
但这样的结局我也习惯了。
贝波异常活跃的和罗一块乘上了我们为他们准备的小船,伸出熊掌和我们挥手道别。
罗依旧是那副低气压的脸,他现在似乎不想面对我,眼里闪过的碎片总是让人看不明白。
我不想去纠结他眼神的含义,只挂上了营业笑容,机械挥手。
“那么一路顺风,慢走不送~有空下次再来。”非真心。
只有贝波傻呵呵的回应我。
马克思百无聊赖的看着时间,本以为罗就要这样沉默到底,直到出发了,没想到在走之前他给我留下了这样一句话。
总感觉有些意味深长。
“你自己以后也要当心点,蝙蝠当家的。”
凉薄的警告?
“不是,什么意思啊?”我尔康手试图追问,但罗根本不鸟我。
那之后,我又试图追问马克思,但马克思也一脸懵逼,反而问我,“你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就这样,一年的时光便在航海的旅途中匆匆而过。
总结了一下这一年的经历,发现好像也不无惊险。拜我们的不谨慎,随意取用他人物品(不止有倒霉的平民和海盗,甚至还有海军和官方)所赐,我们算是彻底出大名了。
马克思不解的翻看着那令人咋舌的金额的悬赏令,对我说咱俩也没这么大威胁吧,这样不上不下的感慨。
我没什么表情的摇了摇头,总感觉身后已有重重危机在逐渐迫近,好日子绝对在后头。
果不其然。
刚翻过年,便迎来了海上毫不留情的围追堵截,轮番炮火洗礼。你们可真敬业啊!这样的感慨中,寒鸦号光荣负伤,远隔几十米的海军军舰上不知所谓的海军头领拿着扩音器向我们劝降。
“你们已经逃不出我们的包围圈了,放下武器投降吧!”
“放屁!要我投降,你痴心妄想!”我站在夹板朝他怒吼。
其实剧情的走向本不应该如此,之所以这么狼狈,还要不久前那颗不长眼的炮弹说起。
完全不禁打的马克思被袭来的那颗炮弹击中,头肿起个大包直接就倒下了。
“我那弱不禁风的马克思啊。”我含泪看了眼一旁继续安详昏迷的马克思,“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马克思,你能不能醒醒?你快起来啊,不然寒鸦号就要被没了!你难道能忍吗?啊?”
可惜马克思完全听不到。
眼见着包围圈就在这时候越缩越紧,面容肃穆的海军士兵们顺着网梯急急向寒鸦号的夹板聚拢。
“靠,运气真是不好!”我痛骂,同时握紧伞柄,站了起来。
因为烈日对我造成伤害,使我实在无法背着马克思在海面上飞行太久。所以也就无从选择逃跑这个选项。
今天只有一条路了。
只能与这只舰队拼个你死我活,闯出条血路。
我站在原地凛然的气势似乎惊骇到了包围住我的海军,他们迟迟不敢对我动手。
直到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打破了僵持——
“你们还在发什么愣!还不快去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