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的脾气应该是不比我好多少的。
我抬起头,果然看到他正挑起一边眉毛,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对我泛起有毒却甜蜜的笑。
“蝙蝠当家的,你难道走路不看吗?”
“那应该是我的台词吧,”我压根不吃他那套,自顾自扯了扯黏腻的衣襟,“都因为你,我又要换衣服了。”
罗耸了耸肩,“你大可请便,随意。”说完径直绕过我走进了厨房。
我站在原地注视着他的背影。
这小子进厨房简直就像在自己家,干脆动手脱了上衣,光裸着上半身在厨房里直接正大光明的翻来覆去。
没过一会功夫他发现了我的存在,旁若无人的对我问道,“上次喝的那种红酒放在哪了?”
可恶啊。
我内心破口大骂。
狠狠瞪了他一眼,直接甩上了门。
浴室里,我在冷水的不断冲击下缓缓捂上了脸,因冲动灌下的酒精依旧在生效,上头的热度怎么也无法被冷水冷却,白皙的皮肤因此变成淡红色,胸口的印记更加明显。
我觉得罗住在这的这几天让我有些心烦意乱了。
我向来和他不对付是事实,没想到的是他长大了也这么讨厌。
我果然和他合不来。
我步履摇晃的走出浴室,接着化形上下盘旋着飞往自己的房间。
应该是有古怪。
当我闭着眼重重砸向床的时候,分明感到身下有什么硌人的东西。
但我早已昏昏沉沉,即使分明感觉到身下有个人,我也不想去理会。
这个人大概是马克思吧。
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以前也发生过几次走错房间这种类似的事。
“好了快滚,让我……一个人睡……”我对马克思直接下达驱逐令。
以往的马克思应该会直接一脚踹开我,愤而离去,但奇怪的是这次竟然没有。
我早已不介意马克思的身份,感觉我和他更像是你中有我,我只有你的存在。
不过既然你要当我的抱枕,那我也不好推辞。
我的侧脸贴在了一处裸露的皮肤上,总能从人类身上闻到的,散发出的甜香依旧诱人蠢蠢欲动。
“马克思……别逼我咬你……”我模糊不清的道,感到嘴中的尖牙已在瘙痒。
被咬了也只能怪你自己。
忽然有人用手锢住了我的腰部,看样子想将我上半身托起移开,但没想到的是,下一秒他收紧了手臂,故意将我贴的与他更近,沉稳的心跳声在耳边萦绕。
过分了啊,马克思,这叫以下犯上……
很想起来嚷嚷。
但我实在睁不开眼。
恍惚间有道陌生又有点熟悉的嗓音传进了耳畔,那声低笑低沉悦耳。
“你似乎搞错了什么啊,蝙蝠当家的……”
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我忽然露出犬齿狠狠咬在了身下的人身上。
利齿划破皮肤,缓缓渗透出血珠,我舔舐着一饮而尽,接着翻身,从他身上滚下来。
“…好了,这下扯平……”
我的话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总之在那之后我直接陷入了深沉的梦乡。
第二天,从罗的房间醒来发现了事实的我心情极差。
没什么比半夜走错房间还被恶趣味的调戏更让人火大的事了。
但没想到的是被我抢占房间的罗心情比我还差。
那副坐在座位上一脸生人勿近,周身环绕着低气压的黑气的脸,使马克思都不明所以了起来。
贝波和马克思明显对昨晚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对我和罗同样深沉的脸弄得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