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门上挂了用绣线做的流苏,绣线脱毛了。”黛玉小声说道。
本来这个秘密她本来不应说出来,可就是无比信任眼前的人。
花满楼点点头,黛玉院子的大门没有油漆,门面不光滑,估计昨晚刮在门面上的刺了。
小胡同出了黑衣人的事,黛玉也不想再抄近路回去,“公子,我还要回去赶绣品,现在要回去,您回去吗?”
“我姓花,叫花满楼,闲人一个。”花满楼又接着说道,“我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天气好出来走走。”
“我姓林,姑苏人士。”
“林姑娘。”花满楼收了手里的扇子,虽然从掌柜那里知道她姓林,她自己告诉那代表着信任。
两人一同离开小巷,向街市走去。
刚走到巷口,便有一辆马车停在路边,见花满楼来了,小跑上前向花满楼行礼。
“林姑娘,夏日暑热,又是正午烈日灼心,从这里到住处还得一段距离,走回去林姑娘未免中暑热之气,不如坐马车回去如何?”花满楼还是脸上带着笑容,这笑意缺不让人厌恶,能忘记心中苦闷,感受生命的美好。
黛玉无法拒绝,花满楼考虑的太周到了。
到了百花楼黛玉道了谢,回到自己小院。锁了门,才忘记自己没有吃午饭,她来这几个月,她并没有学会做饭,饭食都是外面酒楼小吃摊买来的。
再出去,花公子好像也没吃饭,如果遇上他怎么说话?她心里有点乱,她可欠了不少人情。
不过她还有早上买的香菇白菜包子,她院子的葡萄也成熟了。
黛玉想了想,她不用出去出门,取出早上剩的包子,又从井里捞出早上煮过放在里面的碧螺春茶,来到这里后,黛玉学会用个水桶将吊在井里,放上水果或者煮好的茶,半日后取出来,清凉解暑。
黛玉用过午饭,有些困意,就在做针线的塌上小憩。只是越睡越无力气,中间几次醒来都是昏昏沉沉的,又躺下睡着。直到外面天渐渐暗下来,夕阳早就没了,只剩橘红的余晖留在天际。
黛玉才稍微清醒一点,她吃过饭后整整睡了一下午,从塌上起来,全身酸软无力,上午还好好的,中暑也不是这样的。
黛玉靠着引枕缓了一会儿,勉强支持起来,得去找大夫,拖到明天恐怕是要出事的。黛玉晃悠悠的来到门口,费了好大劲才开了锁,才踏出门口,就有一双手伸出来,替她锁好大门,虽然没有看到脸,但衣服的花纹与颜色足以让她知道是谁了,隔壁的花公子。
“你发烧了?”花满楼面露担心,“你本来发烧了,来回折腾更难受,我略懂一点医术,先给你瞧瞧。”
“钥匙在哪,我来开门。”
“钥匙,钥匙在……我刚刚出来带着的。”黛玉发现腰间挂着的荷包不见了。
“掉在院子里了。”黛玉无力说道。
花满楼手在锁上使力,只听咔嚓一声,锁就脱落在地,门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