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是谁指使的?”花满楼的扇子已经架在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脖子上。
“我说,我说,有人给了我们五百两银子,让我们绑了这个姑娘,弄到偏远地方的窑子去,让他她不要出现在她隔壁那个公子面前。”其中一个黑衣人瑟瑟发抖,磕头如捣蒜。
什么竟是冲着自己来的,租今天这批黑衣人和昨夜的黑衣人是同一个人?那他冲着自己来的目的是什么?花满楼一遍思索着,一边收了扇子,走到黛玉身边,将黛玉掉落在地的斗笠拾起来,弹了弹尘土,双手递给黛玉,又柔声道,“姑娘可曾伤到?”
黛玉接过斗笠,瞧了眼前的男子,
听过他弹琴,见过他在傍晚夕阳下,提着水壶,给花浇水,温和金色阳光洒在他杏黄的外衣上,有种静谧的安静。
“是谁指使你们的。”花满楼虽未生气,但言语间声音提高,带了一丝焦急。
“是个男的。”
“是个女的。”另一个已经悄悄挪到墙角,黑衣人弱弱抢话说道。
“声音、相貌,衣着都是男子一样,你怎么说他是个女的?”
“你知道什么,他从我们那里离开后,我观察他一会儿,他走路像女人!特别是他那个捂鼻子的动作,娇柔造作,而且他还身材娇小。”在墙边的黑衣人爬起来,语气带着讨好,“大侠,我敢给您保证,那人一定是个女的。”
花满楼拍了拍手,就有四五个仆夫打扮的人小跑进了巷子,垂首站在边上等待发话。
“将人送到县衙里吧,该怎么处理有县老爷说吧!”
仆夫们行动迅速,堵嘴的堵嘴,捆绑的捆绑。
“谢谢,公子。”黛玉作揖行礼。
“姑娘可不要谢我,倒是我连及姑娘了,是花某的错!”花满楼笑着摇摇头。
“我谢的是昨晚的救命恩情。”黛玉抿嘴低头声音有点小。
来这个世界将近四个月了,她已经适应这里的生活,可以独立养活自己,可是也是第一次和一个男子,在没有旁人情况下说话,黛玉心里自然有些紧张的。
“昨晚你没有睡着?可是当时我一点动静都没听见!”昨夜自己离开后,并未听到有人出屋门查看的声音。花满楼对自己的听力是很自信的,虽然昨夜他一直在和陆小凤喝酒。
“睡了着,是今天早上起来,发现家里进过人,卖早点的郭大嫂给我说,你房子亮了一夜灯,我觉得可能是你赶走了歹人,但是又不是很确定,刚刚确定了。”早上发现家里进了人,而且是两拨人,当时心里的恐惧是难以形容的,她在这个世界是无任何依靠,当恐惧褪去,她开始出门打听,问问邻里昨天晚上可有发现异常情况。
花满楼有点疑惑,她是怎么发现家里进人了,脚印不可能,林姑娘每日会在傍晚打扫自己的院中,地是干的,有没有尘土,也没弄折院中的花花草草。
“请姑娘赐教姑娘是怎么发现院子进人,花某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