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羽交代完便从后门乔装离开了满春楼,一人一马飞速前往药庄。
“孟氏求见阁主。”孟羽到达药庄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她翻身下马,单膝跪在药庄门前。
“阁主今日不在药庄,孟氏何事?若是不急,来日再书信联系吧。”负责看管药庄的老婆子将门泄开一丝缝隙,屋内暖光的灯光透过缝隙,打在孟羽身上,分外好看。
“药婆,此事事关重大,可能与高辞有关。”孟羽依旧跪在门前,没有半点要离开的迹象,“孟氏自知不还管这些闲事,但事已经找到头上了,我必须即刻禀报阁主。”
那老婆子听到高辞的名字也是微微一顿,转而又恢复了正常,她关上门对外边的孟羽说道:“明日酉时阁主会来药庄,我老婆子不想做中间的传话筒,误了事我可承担不起。”
“多谢药婆。”孟羽见状赶紧起身,想着屋内的人影作揖。她深知这已经是药婆可以做出的最后让步了,更何况阁主行迹诡秘,药婆肯透漏已经是莫大的恩情了。
虽是让孟羽明日酉时再来,但有人来到吴桥镇寻高辞之事,药婆已经连夜写好密报,飞鸽传书到了阁主那里。
“高公子,有位沈玉姑娘孤身前往吴桥镇准备来找你的,你见还是不见呢?”春禾收到命令后,将这个消息转达给了高辞,由他自己定夺。
高辞知道那是沈琼,他早料到沈琼既作为大夏细作定是有些手段与人脉的,只是没想到短短几日,她就可以找到吴桥镇。高辞定然不信她会以自己的性命冒险救一个可能是前朝余孽的人。
“不见,还麻烦帮我做一具尸体,好让她死心。”高辞看向窗外,还是那些下人,手头做的还是他刚来时看到的事,就像是梨园戏一般,日日重复,日日重复。
他有时候甚至觉得也许这里就是所谓的世外桃源,他也曾试过每天思索如何出去,如何探知阁主的秘事,但是到头来都不过是白忙一场,什么也没有得到,什么也没曾失去。
他倒是渐渐习惯了这种每日只需发发呆的日子。这里的一切都不会变,除了那株绿植,因为他曾经将汤药倒入而渐渐枯萎,而幸好有这样一株生命在陪着他,哪怕是渐渐枯萎,否则他甚至会怀疑自己是否还活着。
而如今他决定留下来了,因为他虽然不知道阁主是谁,但是他明白阁主和他定是同一战线的,而如今如果想给高进报仇,就只能隐于暗处。
三日很快过去了,沈琼如约一直在满春楼待着。
“你可以走了。”长莺接到命令后打开了房门,这些天长莺几乎不眠不休一直盯着沈琼,生怕出什么乱子。
“多谢长莺姑娘了,这几日你也没休息好,我走后跟孟羽姑娘给你讨个几日休息。”沈琼再三作揖拜别长莺。
长莺并未多说话,只是回礼答道:“职责所在。”便不再说话了。
正当时,孟羽着自身红色裹身长裙,丝带飘飘,腰间若有若无得展露着白皙的皮肤,腰肢虽细。却又柔中有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