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练很是不安。
魂铃那丫头,已经两天不见人影了。
没有留下任何话语,仿佛人间蒸发般。
连今日的流沙集合,她也没有到场。
卫庄“如何?”
卫庄微微扬起下颚,发问。
身后的树枝上,落下一抹白色。
谍翅鸟在那人的肩上跳动。
白凤“没有。”
已经派出了谍翅鸟四处搜寻,却还是没有找到魂铃的下落。
焦急如同疯狂生长的荆棘,充斥了白凤的心。
拖着那样的重伤之身,究竟跑去了哪里?
不会……有什么事吧……
密林间,谍翅鸟一阵骚动。
看清来人面貌的那一刻,白凤只觉心里一沉。
薛子木。
韩国薛家仅剩的后裔,同时也是……爱慕着魂铃的男子。
薛子木会出现在这里,是不是意味着那家伙已经和他…
这样的想法让白凤愈发烦躁。
薛子木却是径直走向卫庄。
薛子木“她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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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雁在空中急速翱翔。
流沙一众人均站在上面。
兽化。昨日薛子木就是这么说的。
魂氏一族的魔咒。
或许是修炼咒术的副作用,这个家族的某些人,会在某些时候兽化。
这样的兽化一生只会出现一次,几天后就能恢复,而就是这几天,却从未有人活过来。
因为,兽化后便与野兽无异,不再有思想不再有意识,只是只见人就杀的兽类罢了。
而魂氏一族为了不让后裔这般没有尊严地活着,耗费了巨大的精力建造起一座监狱一样的东西,入口处布满无数机关。
只有魂氏一族的后裔知道这座监狱在哪里,也只有魂氏一族的后裔知道如何通过那些机关。
一旦兽化,他们便会自行来到监狱将自己囚禁。
可是……即便几天后恢复了意识,也无法再走出去。
每一个兽化的后裔,往往最终只能生生饿死。
在听到薛子木说这些的时候,白凤只觉得绝望如同滔天巨浪翻滚不歇。
”我能带你们通过那些机关。”
”我曾在她隐居峰谷之时,知晓了如何解决那些机关。我会把那些机关一一捣毁。”
”帮你们捣毁那些机关,我只能做这么多了。接下来,需要你们把她带出来。”
卫庄却不以为意。
”既然你可以解决那些机关。大可以自己把她带出来不是么。”
冷笑在薛子木嘴角泛起。
”你以为那些机关是最危险的吗?兽化了的她,才是最大的危险。你可别忘了,魂氏一族最擅长的,就是各种诡异的咒术。我毁坏机关后,会给你们信号。”
沉默了片刻,素来独来独往的男子终于微微颌首,说出了类似乞求的话语,
”拜托了。“
这话于薛子木而言,无非是这般意思。
求求你们,救救她。
白凤站在药池边,看着不安的蝶群在魂铃身边飞舞。
水雾弥漫在空气里,模糊了依然昏迷着的少女的面容。
蓝蝶没有阻拦走向魂铃的白凤。
宛如迷雾散尽,让白凤清楚看到了魂铃脸上的血色。不愧是药池,果然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