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赵鹿诗累得直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最后靠在了肖杉的肩膀上。
肖杉一阵狂喜,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赵鹿诗靠得更舒服一些。
傅翊兴发现之后,死死盯着靠在别的男人肩上的那颗脑袋,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用力到泛白。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肖杉从车里扔出去。
陈默在前面开车,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早就把后排的暗流汹涌看得一清二楚。
陈默(老板啊老板,你也有今天。)
陈默(是时候表现真正的技术了!)
前方路口,陈默看准时机,猛地一打方向盘。
吱呀一声,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陈默“哎呀,有只野猫!”
陈默喊了一句。
巨大的惯性让毫无防备的赵鹿诗整个人都朝着另一个方向甩了过去。
同时,她瞬间惊醒,发现自己的手正放在傅翊兴结实的大腿上,脸…正严丝合缝地贴在他的那什么地方。
赵鹿诗“……”
赵鹿诗像触电一样弹起来,整张脸红得能滴出血来,结结巴巴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赵鹿诗“我…我我……”
傅翊兴也没好到哪里去,脸上面无表情,但那从脖子根一路蔓延到耳尖的红晕,彻底出卖了他。
肖杉眼看自己的“福利”被小舅舅截胡,气不打一处来。
他立刻伸手拉住赵鹿诗的胳膊,顺势将她搂进自己怀里。
肖杉“姐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肖杉“我小舅舅的洁癖可严重了,你刚才那么一撞,他估计得把这条裤子扔了。”
赵鹿诗反应过来自己被肖杉抱着,立刻用力推开他。
赵鹿诗“你别动手动脚的!”
她又羞又气,瞪着肖杉。
赵鹿诗“再乱来我待会儿抽你了!”
傅翊兴看着肖杉刚才抱住赵鹿诗的动作,胸中的怒火终于压不住了。
他剜了肖杉一眼,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
傅翊兴“肖杉,滚去副驾驶!”
肖杉梗着脖子,一脸不服。
肖杉“为什么呀,小舅舅?你自己去吧。”
他还冲傅翊兴挤了挤眼,用口型无声地说。
肖杉(我要追姐姐,你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
傅翊兴的拳头硬了。
赵鹿诗夹在中间,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赵鹿诗“我去吧我去。”
她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只想赶紧逃离。
傅翊兴听到这话,心里的火气莫名消了一半。
傅翊兴(她去副驾驶也好,至少可以离肖杉这个臭小子远一点。)
……
越野车颠簸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在导航显示的目的地停下。
肖杉和陈默在车上已经了解了他们这次来干嘛的。
夜色下的水洼村,寂静得有些诡异,只有几户人家还亮着昏黄的灯火。
四人下了车,一股冷风吹来,让肖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肖杉(好吓人,早知道就不来凑热闹了,在家里打游戏不香吗?!)
村口的小路上,一个中年男人正挑着担子往回走,傅翊兴上前几步,拦住了他的去路。
傅翊兴“大哥,跟你打听个人。”
男人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他们。
傅翊兴“村里有没有一个叫左卫的人?”
被问到的村民一脸惊恐,疯狂地摇头,担子都不要了。
万能NPC“没有!没有这个人!我们村没有!”
说完,他像是见了鬼,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跑远了。
四人又走了几分钟,忽然感觉身后有动静。
左卫“嘿嘿嘿……有鬼,有鬼啊……”
一阵古怪的笑声从黑暗中传来,尖利又扭曲,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他们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肖杉先一步发现了地上趴着的人。
肖杉“卧槽!”
他吓得骂了句脏话,整个人都蹦了起来,死死抱住陈默的胳膊,拼命往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