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惊醒梦中人。
赵鹿诗转身就冲到桌子旁,翻出从公司带回来的左卫个人信息资料。
水洼村。
#赵鹿诗 “这个水洼村我知道,就在本市的远郊,因为地处山区,发展几乎已经跟城市脱节了。”
#赵鹿诗 “那地方道路崎岖难走,很多司机师傅都不愿意去,倒真是一个避风头的绝佳去处。”
傅翊兴掏出手机。
#傅翊兴 “我让陈默开越野车过来,我的车先停在你家楼下。”
赵鹿诗闻言一怔。
#赵鹿诗 “让他来干嘛?我可以开出租车去啊,我路熟!”
傅翊兴闻言,抬起头,用一种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她。
#傅翊兴 “那个出租车招鬼,你确定?”
#赵鹿诗 “……”
赵鹿诗瞬间哑火。
#赵鹿诗 (也是,万一开到半路,后座又多出来一个“乘客”,那不是耽误时间嘛。)
很快她又想到了一个更现实的问题。
#赵鹿诗 “不行啊,马上就18点了,我该上班了,不然,那出租车得自己跑出去。”
#傅翊兴 “让田亮去开。”
#赵鹿诗 “啊?”
…………
两人就马不停蹄的开车去了鸿运出租车公司,傅翊兴也联系了陈默在这里接人。
田亮看到两人没那么怕了,刚想问还有什么事,就听到傅翊兴直接开口。
#傅翊兴 “444出租车,今晚你开看。”
#傅翊兴 “赵小姐,要和我去找左卫。”
田亮闻言,双腿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他双手死死扒着桌子边沿,哭丧着脸。
#田亮 “不…不不不!傅总,傅总我害怕呀我!”
#田亮 “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娃…我要是…我要是出个什么三长两短…”
傅翊兴皱眉,直接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三张黄色的符纸拍在桌上。
#傅翊兴 “放身上。”
#傅翊兴 “那些东西看到,不会接近你的车。”
三张薄薄的纸片,在田亮看来比催命符还吓人。
他拼命摇头,活像个拨浪鼓。
#田亮 “我不信这个…傅总……”
赵鹿诗见状,赶紧上前一步,按住田亮的手臂。
#赵鹿诗 “老板,你相信傅总吧!”
#赵鹿诗 “你看我开那辆出租车,不活得好好的嘛?我就是因为傅总的给的符,你放心,这符比保险还管用!”
田亮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手,捏起了那三张符纸。
#田亮 “那…那说好了啊,出了事…傅总你可得给我兜底啊……”
傅翊兴连个正眼都懒得给他,转身就走,赵鹿诗紧随其后。
公司门外,黑色越野车早就已经等侯着。
后车门一打开,傅翊兴就看到肖杉翘着二郎腿,坐在上面,戴着耳机冲他们笑。
他的脸瞬间沉了下去。
#傅翊兴 “你怎么在这里?”
肖杉摘下一边耳机,笑得一脸无辜。
#肖杉 “我来干嘛你还不知道吗?你们去哪儿,我一起去。”
#傅翊兴 “下车,滚回家!”
肖杉非但没怕,反而嬉皮笑脸地往里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肖杉 “哎呀,小舅舅…别这么凶嘛。”
赵鹿诗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只觉得头疼。
#赵鹿诗 (这都什么时候了!不要浪费时间!)
#赵鹿诗 “好了好了!”
她打断了舅甥俩的对峙,大大咧咧地开口。
#赵鹿诗 “多个人热闹,还能多个伴儿。学长,咱们赶时间,不跟小屁孩儿争论了。”
说着,她不等傅翊兴反应,身子一矮,一屁股就坐进了后座,正好在肖杉的旁边。
傅翊兴的脸黑得像锅底,也跟着弯腰挤了上去。
辉腾宽敞的后座,因为挤了三个人,瞬间变得有些逼仄。
赵鹿诗被夹在中间,疑惑地扭头看向傅翊兴。
#赵鹿诗 “学长,你不去坐副驾驶吗?那里宽敞。”
傅翊兴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傅翊兴 “我喜欢后座。”
#赵鹿诗 “……”
#赵鹿诗 (行,你是总裁你说了算。)
驾驶座上,陈默通过后视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里乐开了花。
#陈默 (万年铁树终于要开花了?而且这情路看起来还挺坎坷,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傅翊兴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偷窥,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地说。
#傅翊兴 “陈默,开车。”
#傅翊兴 “去水洼村。”
#陈默 “好的。”
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了城市的车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