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觉我这几天都跟电脑椅子黏在一起了
——
大儿子的媳妇姓姚,虽然是个女人,但是个子高高的,长得颇有几分英气,虽然脸上布着恐惧,但比起其他人算是镇定的。当下道

那地方是我和亡夫所选,我清楚位置,我来带道长去吧
沈愿安悄悄的从系统空间掏出了玉板,走在了三人的后边。不一会,手上又多了三四颗蓝色的入影珠
四个人跟着陈姚氏,一路向北,很快来到陈家买的那块地头
那里已经拉起了戒严阵,周围毫无人烟,黑魆魆的山丘草木丛生,寂静得连虫鸣鸟叫都没有。
爬到山腰处,视野豁然开阔,陈姚氏说

四位道长,就是这里了
挖出红棺的地方还压着镇墓石,墨燃一看就笑

这破石头能顶什么用?一看就是外行人才会干的事情,搬了吧。

讲得跟你很会那个样子
陈姚氏有些慌

镇上的先生说,镇邪兽压着,里面的邪祟才出不来

先生真能耐

......搬搬搬

不必了
说完抬起手,指尖金光点点,天问听从召唤出现在他掌中,紧接着柳藤一甩,石首霎时裂成碎片!楚晚宁面无表情地走过去,站在那一堆废墟上,手掌再一抬,沉声道

藏着做甚么?给我起来!
一具十二尺高的厚木棺材破土而出,一时间沙泥俱下,尘土飞扬。沈愿安赶紧挥了挥手,手中的入影珠差点掉到了地上

咳咳,棺材怎么搞这么喜庆啊

这棺材邪气好重!

后退
说完就是反手一抽,焊死的红棺被天问劈中,金色火花四下飞溅,须臾寂静后,棺盖砰然炸裂,滚滚浓烟散去,里头的事物露了出来。
棺材里躺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鼻梁周正,面目俊俏,如果不是皮肤苍白如纸,他看上去和睡着了也没有任何区别
墨燃扫了一眼男人的腰腹之下,捂眼道

哎呀,不穿亵裤,臭流氓
沈愿安则是悄悄撩开斗笠的纱布,看了一眼

他这,有点小啊
我妈边骂我,我边看,看到这,我害怕被我妈发现,使劲按住嘴角,但还是按不住上扬的嘴角

......

......

夫君!
她惊呼一声,就想要冲过去靠近那个棺材,沈愿安赶紧拉住她。楚晚宁挑眉

这是你夫君?

是,是我丈夫

他怎么会在这里?明明都已经葬在祖坟了,那时候身上寿衣也穿的好好的,他怎么会……
说到一半,这女人就嚎啕哭了起来,捶胸顿足地

怎么会这样!那么惨——那么惨!夫君啊……夫君啊!!

哭啥啊!这人都死了,你哭他也回不来啊
听着这帮人哀嚎,她耳膜都快破了,恶有恶报,还在这里嚎啕说自己冤枉
师昧叹道

小陈夫人,请节哀
楚晚宁和墨燃两个人却没有理会这个哭泣的女人,楚晚宁是不擅长安慰人,墨燃则是全无爱心,两个人盯着棺椁里的尸身看。
墨燃虽然前世已历经此事,对于会发生什么并没有意外,但模样还是要装一装的,于是摸着下巴

师尊,这具尸体有古怪啊

我知道

噗
但这种情况不能笑,沈愿安一手拉着陈姚氏,一手捂着嘴,浑身颤抖
墨燃顿了顿,当做没听见楚晚宁那句“我知道”继续说

这尸体身上没有腐烂的痕迹,陈大公子出事都已经半个多月了,按照眼下这个气候,早应该溃烂流脓,棺材内尸液都应该积出一层,这是其一
楚晚宁以一种“君可续演之”的目光,冷冷看了他一眼。

其二,开棺前,这红棺的邪气很重,开了之后却反而散掉了。而且这尸体身上的邪气微乎其微,这点也很不正常

其三,你们有没有发现,从棺材打开的一刻起,风里就有了一股甜丝丝的香味?
沈愿安当即鼓掌鼓励墨燃,师昧跟陈姚氏这才发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甜
陈姚氏闻着闻着,脸色就变了

这个香味...

小陈夫人,怎么了
陈姚氏害怕的嗓音都变了

这个香味,是我婆婆独制的百蝶香粉啊!
沈愿安踢开脚边的一块石头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什么都说
楚晚宁疑惑的看了一眼沈愿安,她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这件事,真的是陈夫人所为?

不像

不是
两人几乎是同时说话,说完之后彼此互相看了一眼。楚晚宁脸上毫无波澜

你说吧

据我所知,陈家发家致富,靠的就是老夫人特制的百蝶香粉,这个香粉的配方虽然密不外传,但成品却并不难弄到手。彩蝶镇上十个姑娘有五六个,涂抹的都是这个香料。非但如此,我们来之前调查过,陈大公子自己好像也十分喜欢母亲调配的百蝶香粉,常在汤浴中混入此香泡澡,因此他身上带着这种味道并不奇怪,奇怪的是……
沈愿安叹了口气,缩在斗笠里拿出玉板来翻翻商城

人都已经死了半个月了,这个香味,居然还跟刚刚抹上去的一样。我说的对不对,师尊?
楚晚宁没答话

说的对就夸我一下嘛

嗯
墨燃哈哈笑起来

真是惜字如金
他还没有笑两下,忽然间衣袍翻飞,楚晚宁拉着他往后疾退数尺,手中天问的金光熠熠生辉,火光飞溅

当心

晚宁你也关心一下我啊!!不能只偏心燃哥!
墨燃心念一动,幻境,开始了
空气中那股百蝶香粉的味道忽然浓郁了起来,随着香味的飘散,草木间浮现滚滚白雾,以惊人的速度开始弥漫,顷刻间将整个山腰化成一片雾海,顿时伸手不见五指!

啊!!

别叫啊!你干——

道长救——
两人都未曾讲完话,便突然没了声音
——

一千九,我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