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伍德  哈利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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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来自布斯巴顿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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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舞会之后,三强争霸赛的节奏骤然加快了。第一个项目是龙,第二个项目是黑湖,第三个项目是迷宫。哈利·波特以十四岁的年龄——远低于十七岁的报名线——却被火焰杯吐出了名字,成为第四位勇士。整个学校都炸了。有人说是他自己作弊,有人说有人在害他,有人说这是邓布利多的阴谋,没有人知道真相,但所有人都想审判他。他被迫参赛,没有退路,就像他七岁那年被迫站在德思礼家门口的台阶上,面前是一扇不会开的门。他站在火龙面前,站在黑湖的冰水里,站在迷宫的黑暗高墙之间。每次他都以为自己会死,每次他都活了下来。不是因为他有多强,是因为他没有地方可以去。死也要死在外面。

迷宫的最后一段,他和塞德里克同时触到了奖杯。那是一只普通的、不起眼的、杯身被火焰舔过的金杯,它本应是终点——荣誉的终点、欢呼的顶点、胜利的瞬间。但杯身一触即发,蓝白色的火焰从杯口涌出将两个人裹住,在空气撕开一道裂缝,将两个少年从霍格沃茨的魁地奇球场连根拔起,抛进虚空。他们在黑暗中旋转、坠落、翻滚,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小时。然后他们被摔在一片草地上。草是湿的,夜露打湿了哈利的袍子和塞德里克的裤腿。

这里是里德尔墓地。

哈利认识这个地方,不是亲眼见过,是梦里来过。他梦到过这片墓地,梦到过那座刻着“汤姆·里德尔”名字的墓碑,梦到过墓碑后面那个巨大的、正在煮沸的、像一座倒扣的坩埚一样的石锅。他以为只是梦,但他现在站在梦里站过的草地上,脚踩着梦里踩过的湿草,鼻子里闻着梦里闻过的潮湿的、腐烂的、像尸体一样的恶臭。梦不是梦。是预言。

塞德里克
塞德里克

“哈利,这是哪里?”

塞德里克从地上站起来,深棕色的长发被夜露打湿了,贴在脸颊上。深灰色的眼睛在月光中颜色很浅,像两块被水洗过的石子,温和的、信任的、还没有意识到死亡正在从墓碑后面探出头的石子。他以为这只是一个意外——奖杯出了问题,把他们传送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他以为等一会儿邓布利多会来,会把他们带回去,会在大礼堂里宣布“霍格沃茨赢了”,他的名字会被刻在奖杯上,他会在毕业后的某一天回到学校,看着奖杯上的名字对旁边的人说“那年我十七岁”。他不知道。

哈利
哈利

“塞德里克,快跑。”

哈利的声音变了,变得不像一个十四岁少年的声音。那声音里有他七岁时在碗柜里蜷缩着听姨夫姨妈在门外说话时的恐惧,有他在湖边看到摄魂怪朝他飘来时从魔杖尖端涌出银色光芒时的绝望。

塞德里克没有跑。他看到了墓碑后面走出来的那个人。不是伏地魔——伏地魔还没有从石锅里爬出来。是小矮星彼得。那只老鼠,罗恩·韦斯莱养了三年的斑斑,真正出卖波特夫妇的叛徒,杀害十二条麻瓜、把罪名嫁祸给小天狼星·布莱克的凶手。他弓着背,秃头,一只手上少了一根手指,另一只手握着一根魔杖。魔杖指着塞德里克。

“Avada Kedavra。”

绿光。不是魁地奇世界杯夜空那惨绿的、骷髅形状的绿光,是更纯粹的、更浓稠的、像液态的毒药一样的绿光。它从彼得的魔杖尖端射出,快得来不及念咒,快得来不及想,快得塞德里克只来得及转过头看了哈利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恐惧——不是勇敢,是来不及。他还来不及害怕,绿光已经击中了他的胸口。

他倒下了。深棕色的长发在夜露打湿的草地上散开,像一面被风撕碎后落在地上的旗帜。深灰色的眼睛还睁着,瞳孔扩散了,瞳孔里倒映着月亮。月亮很大很圆,亮得不像真的,像一盏被谁挂在天空的、忘了关的灯。他一个人躺在那片草地上。十七年的人生,从奥特里-圣卡奇波尔村的水仙花园到巴斯的集市上的热气球,从霍格沃茨的走廊到三强争霸赛的迷宫,从此处到此处,结束得比绿光还快。

在绿光击中他之前,一双手从虚空中伸出,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不是拉起来——是从绿光的路径上拽开了。莱妮·莱芙特站在月光下,淡金色的头发被风吹乱,灰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从未有人见过的火焰。她的魔杖尖端还残留着幻影移形的银色余晖——她从霍格沃茨的观众席上看到了奖杯变成门钥匙的瞬间,她不假思索地追了上去。在绿光到达塞德里克胸口之前的零點几秒里,她抓住了他。

莱妮
莱妮

“塞德里克!”

她蹲在他身边,手按在他胸口。他的心脏还在跳,绿光擦着他的肋骨飞过,在他左侧腰际留下一道焦黑的灼痕。衣服破了,皮肤烧焦了,血从伤口渗出来,温热黏稠,沾满了她的手指。她按着他的伤口,血从她的指缝间涌出来,浸湿了他的袍子,滴在草地上,被月光照成黑色的。

塞德里克
塞德里克

“莱妮……你怎么在这里?”

塞德里克看着她的脸,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灰蓝色眼睛里没有泪,嘴唇在发抖,手指在发抖。血从她的指缝间涌出来,她按不住,血太多了,流得太快了。

莱妮

“你别说话。”

莱妮

她的声音不发抖。她的声音稳得像一块石头,像她五岁时在薰衣草田里摔倒后自己站起来时对自己说的“没事”——没有人帮她,她自己站起来,自己拍掉裙摆上的草汁,自己走到德拉科面前说“谢谢你,德拉科,你真好”。她习惯了自己处理伤口,习惯了不哭,习惯了在不该哭的时候把眼泪咽回去。

塞德里克
塞德里克

“莱妮,你的手在抖。”

莱妮

“我说了,你别说话。”

莱妮

她用了一个止血咒。伤口愈合了,血不流了,但他的脸还是白的。失血太多,白得像她梦里的水仙花。

远处的石锅沸腾了,一个人形从蒸汽中走出来。不是人——是人形,瘦得像骷髅,皮肤像蛇一样布满鳞片,眼睛是红色的,瞳孔是两道竖线。伏地魔。他复活了。从彼得的魔杖尖端射出的绿光中,从哈利的父母的血中,从十三年的流亡和阴谋中,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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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