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一夜缠绵,干掉的头发又湿了,直至凌晨,刘耀文才将无力的宋亚轩抱去浴室清洗。
吹干头发后怀里的人早已进入梦乡。
晚安,小宝贝。
刘耀文将宋亚轩抱到床上,撩开额头的碎发,落下一个吻。
太阳已高高挂起,阳光透过米白色窗帘照进屋子。
“乖!多睡一会儿,昨夜累坏了吧”感受到怀里人的动静,刘耀文收紧手臂,用下巴蹭了蹭宋亚轩的头发。
“怎么脸皮这么厚啊!说话也不害臊”宋亚轩红着脸说。
“我一直都这样的,在你面前,若是害羞了怎么行?难不成要你主动啊?”刘耀文笑了笑说。
宋亚轩听了脸更红,翻身想要给刘耀文一拳。
结果刚一翻身酸痛感传遍全身,特别是腰和后面,疼的他不禁“嘶”了一声。
“怎么了?很痛吗?”刘耀文注意到怀里人的表情,伸手去给宋亚轩揉腰。
“你还好意思问,昨天晚上干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
腰在力度合适的按揉下舒服了许多。
“这毕竟是第一次嘛!一回生二回熟,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做梦吧!”
“马董,不行,总经理还在开会”秘书连忙上前阻拦。
可毕竟这是马嘉祺,他只敢在旁边阻拦,不敢动手。
会议室的门被打开。
“今天的会议先到此为止,散会”贺峻霖不用想也知道是马嘉祺,草草散会。
“贺经理,马总说找你有事,我本来说让他去您办公室的,可谁知……”秘书连忙解释着,生怕怪罪下来。
“没事,你先出去,我和马董事长有事说”贺峻霖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咖啡说。
门被关上,贺峻霖转了转椅子“马董这么急匆匆的找我可是有什么事吗?”
面前的人走到会议桌旁,坐在一张椅子上。
“我找你有什么事,贺经理难道不知道吗?”
“……总不能是我前几天敲了您一个股东吧?”贺峻霖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说。
“贺峻霖,你把阿宋藏哪儿了?”马嘉祺忍不住了,立马黑着张脸问。
“哟!这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您问我去哪儿了,这腿长在他身上我怎么知道他去哪了?”贺峻霖眉头一纵,委屈巴巴的说。
“你别给我耍什么花样,要是阿宋出了什么问题我饶不了你”马嘉祺手握拳头砸在桌上,眼神凶狠的看着贺峻霖。
“马董好大的口气啊!怎么,你口口声声说的爱人讨厌你啊?居然什么也不给你留下就一走了之了”贺峻霖装傻笑着问。
“贺峻霖,我现在没工夫在这里陪你耍嘴皮子,待我找到阿宋,他要是有什么意外我再来跟你慢慢算账!”马嘉祺起身看了一眼贺峻霖,迈开腿向外走去。
“慢走不送”贺峻霖在他打开门迈出去时嘴速飞快的说出这四个字。
“马总,我们查到宋先生换了几辆车最后在机场下车”
“机场?坐的那个航班?飞去哪里了?”马嘉祺喝了一口杯里的威士忌。
“这……航班的消息都是保密的,我们查不到”男子为难的说。
“砰——”杯子被狠狠的砸在地板上发出巨响。
“一群废物,滚,给我滚!”马嘉祺发怒吼道。
站在客厅的几个男人听到后立马离开了屋子。
马嘉祺从沙发上滑落,跌坐在地毯上,哭了起来。
阿宋,你去哪里了?我好想你!你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你去那边会不会受欺负?天这么冷,会不会冻着,饿着?
不行,他想着他的阿宋在外面又饿又冷,受着欺负他就难受,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喂!马哥,这么晚了,找我有事?”依然是那熟悉的气泡音。
“真源,帮我查下宋亚轩搭的哪趟航班?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