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
潘正上了火车,他才想起刘铬打过的电话来。于是,他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后,掏出手机,找到原先的通话记录,给刘铬打了回去。
……
宿舍里,刘洋再一次躺在床上,活跃不起来了,但这一次与上一次不同的是他可以回复众人,但是却起不了床,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而刘铬,则是坐在自己的床铺上,面无血色,十分虚弱的样子。
许堂他们都围坐在下铺,几人也都是一夜未睡。昨晚,他们在宿舍里亲眼见到了缠着刘氏兄弟的女魂,女魂一身红衣,来时,四面起阴风,显然是一个十足的厉魂。
他们此时都还惊魂未定,忽然,刘铬的手机铃声响起,吓了他们一跳。刘铬一脸死人相,拿起手机,一见是潘正的号码,他欣喜若狂,脸上也平添了几分血色。
对舍友们说:“是潘正。”众人长舒一口气,刘磊儿说道:“吓我一跳,这个潘正,来电话真会挑时间。”一听到他的抱怨声,舍友们就更心烦了,马克忍不住回怼他道:“刘磊儿,怎么没吓死你呢?大惊小怪的。”接着,又对着刘铬说道:“还不快接?”
于是,刘铬立刻接了电话:“喂?潘哥。”
“刘铬,我刚忙完,你到底怎么了?”
“潘哥,你啥时候回来?我摊上事儿了。”
“怎么了?”
“我们宿舍,尤其是我和我弟,被脏东西缠上了。”
“别着急,我现在已经坐上火车往回走了,估计明天一早就能到校。你先按照我说的办法做,可保你们一时平安。”
“好。潘哥,你说吧。”
“准备一面镜子,一把剪刀,你们都是处男对吧?”
“当然啦!”
“嗯,好,再人手一瓶童子尿。”
“然后呢?”
“然后把镜子放在阳台门的上方的门框上,剪刀放在宿舍门里面门框上,童子尿放在枕头旁,你们安心睡觉就行了。记住,不管晚上有什么动静,都不要起床去看,最好不动。一定要记住!”
“好,放心吧。”
“更别忘了转告他们。”
“放心吧,潘哥。”
电话挂断后,刘铬便把潘正交代的事转告给了室友们,然后他们一宿舍的人都去准备了,留下了胆子大的胡战和杨阔。
火车上,潘正用手机翻着日历,日历写的很明白,现在距中元节还有四天,等潘正回去还剩三天的时间,他觉得刘铬遇到的事一定很棘手。他在手机通讯录里找到谢昊的手机号码后,便打了过去。
这边潘正的手机正在“嘟,嘟,嘟”的响着。谢昊今天开车带着他奶奶去市里有名的羊蝎子店去吃羊蝎子,他一边和他奶奶聊天,一边开车。
就在此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一看是潘正,他对他奶奶说:“奶奶,我先接个电话。”他奶奶六十来岁,精神十足,“嗯”了一声,示意他先接电话。
他拿起手机,放在耳旁:“喂,小潘儿,怎么了?”
“老谢,刘铬兄弟出事儿了,惹上了脏东西。”
“这个我知道。”
“这事儿有些棘手,我在学校没准备那么多东西,你帮我准备一些物件儿,以备不时之需。”
“没问题,你说你要什么,我记一下。”说完,他示意他奶奶打开副驾驶的抽屉,用里面的纸和笔记一下,他下面说的。然后又说:“好了,小潘儿,你说吧。”
“行,老谢你记好了哈。公鸡血一瓶,黑狗血一瓶,毛笔一支,黄纸一沓,墨水一瓶,一个砚台,香炉,香一把,桃木剑一柄,桌子一张,一块黄布。”
一边听潘正说,谢昊嘴里还不停的重复着,他奶奶也跟着记。谢昊又说道:“黄纸用裁好吗?香炉要什么样的?”潘正回答说:“黄纸裁好,香炉要大的。”
谢昊又说:“好嘞。你回来了吗?”“明天一早,就到学校了。”“行,到时候联系。”潘正“嗯”了一声,随后,就挂断了电话。谢昊的奶奶问他说:“儿啊,要这些东西干什么?”谢昊说:“奶奶,你不知道,我这个同学,他是个家传的居士,有点本事。我们班住宿的同学遇到点事儿,他没准备那么多东西,让我帮个忙。”
他奶奶又说:“行啊,能多帮就帮帮吧,多行善事,对咱自己好。”“奶奶,一会儿咱吃完饭就去置办这些东西去。”说完,他们来到羊蝎子店门口,停好车后,他们就去吃羊蝎子了。
而刘铬他们,也置办好了潘正让他们弄的东西,而后便去了食堂吃饭。现在,所有人都在等潘正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