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能别笑了吗。

你知道你的快乐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的吗。




其实也没多大点事儿。

也就脑袋上缝了两针。

还让门夹了一下,又去多缝了两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马嘉祺说完后,病房里爆发出震天的笑声,回荡在医院的走廊。
唯有站在宁时天旁边的刘耀文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肩膀因为憋笑而剧烈抖动。
耀文就冲着你没有与他们同流合污,我决定原谅你拿石头砸晕我这件事。


真的吗!
刘耀文激动的抱住宁时天。
他就知道他会原谅自己的。
行了行了松开,你要嘞死我了!

就在刘耀文松开的一瞬间,他看到了宁时天头上缝的痕迹止不住的心疼和愧疚。

你现在还疼不疼啊?
没事了没事了。



丁程鑫走上前分开腻歪的两人,当他不存在?

然后呢?头怎么被门夹了?
……

说到这件事儿他就生气。
宁时天指了指笑哭了的马嘉祺和正在给他削苹果贺峻霖。
问他们两个。


这就要从小宁宁被石头砸晕后说起了……



去你的小宁宁。
……

马哥看见没我的机会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马嘉祺走到刘耀文身边对他竖起大拇指。

小伙子有前途。

嘿嘿嘿嘿。


被忽略的严浩翔不服气了,一把推开马嘉祺护着刘耀文。

不许和我的时天说话。

占有欲还挺强,好好好我不和这个“宁时天”说话,我和躺地上那个宁时天说行了吧。
严浩翔对马嘉祺点了点头。

可以。

马哥你这么喜欢和他们说话,那他们两个交给你了。



那请问我要把这两个醉汉怎么办呢?
去酒店要一间房把他们丢进去啊,你知道他们住哪儿吗。


你现在问他们能问出来吗?
贺峻霖看马嘉祺的眼神仿佛在说,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用想吗。

或者——把他们丢在这儿。
做人不要这么丧心病狂吧。


你也可以选择扛着他们。
其实我觉得把他们丢这儿挺好的。


不管你,我先带宁时天去医院了。
——
某个酒店……
唉,你说你们可真幸运遇到我这么个大好人。

要不然你们和刚送医院的那位今天晚上就要露宿街头了。

说不定跑出来个变态什么的……你们可就凉凉了。

说着说着他甚至想象了起来然后打了个寒颤。

把你们送到这我任务完成了,就先走了。
……
医院……
已经处理好伤口的宁时天被安静的放在病床上,贺峻霖坐在病床的一边为他擦拭着额头,看着宁时天安静的睡颜。

啧,你说你要是没长这张嘴,做一个安安静静的美少年不好吗?

你看别人的发小哪个不是情同手足,兄弟情深的,到你这怎么变味了?
贺峻霖的手抚上宁时天的额头,柔软的指腹拂过他蝴蝶翅膀般的睫毛,头逐渐低下去想要看得更清楚。

睫毛真长啊……
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