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得很尽兴,最后还是因为烦人的开会而打断了他们扯家常的聊天,最重要的是两人还聊的津津有味。
*公司门口。
徐珋涅在手机上打了个滴,在一旁等着车。
“诶,小伙子又是你啊。”兴许是记忆力太好了,这个人的声音十分熟悉。
徐珋涅寻着声音的源头寻去,入目的是一位大叔——这不是载徐珋涅来公司的那个吗?
“好巧啊。”徐珋涅挥挥手打招呼。
大叔是从步行街接他到公司的,这回不知道徐珋涅要去哪里了,便问他:“要去哪里啊?还是去步行街?”
“回家,a大旁边那个小区。”徐珋涅回答。
a大旁边只有一个小区,其他地方都是街道,商场之类的全部都聚集在a大旁边,很好辨认。但是许多条街道却能莫名地保持安静。
大叔知道后位置就选了个安全又快速的路线,向小区驶去。
徐珋涅看着窗外的风景,一幢幢楼房从眼前飞过,而天上的太阳却坚守着自己的岗位,始终没有移动一步。
可以看出这位大叔车技很好,还对这块地方很熟悉。
“咚咚咚咚咚咚——”连带着震动的声音,是有人打电话过来了。徐珋涅确定这不是自己的手机,这里只有两个人,那么是谁不言而喻了。
大叔接起来了:“喂?”
对方的语气像是很着急的样子:“请问是末圆欢的亲人吗?请到a大附属医院来一下。”
徐珋涅抓到了关键词:末圆欢,医院。联系起来就是末圆欢出了什么事。
“大叔先去医院吧,我这里不急的,我也认识末圆欢,去看看什么情况吧。”徐珋涅没有让大叔纠结,大叔也没有纠结,正想说,对方就做出表示了。
车速很快,直直往a大附属医院而去。
车子停在了医院停车场,因为太急了,导致没有停好,车身都歪出了停车线。
等徐珋涅打开车门,都没看见大叔的影子了。
他正想着自己怎么出去,觉得自己可以站起来走走了,但又怕摔倒。后备箱并没有打开,还需要自己拉开,把轮椅搬下来。
你说巧不巧,乐明凝刚好来了一个消息,这说明他不在上课,也没有在实验室。徐珋涅看了一下时间,不在实验室就没有课了,正好可以叫他来接自己。
勿忘:“末圆欢记得吗?”
铭记:“?”
勿忘:“她在医院抢救,原本在实验室,刚好接到通知,方老师直接出手了,不知道救不救的回来。”
铭记:“我在医院门口,来接我一下。”
对面久久没有动静,不知道是没看见这条信息还是正在来的路上。
不一会儿,徐珋涅就从医院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哥哥来接他了。
乐明凝想都没想,就往停车场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徐珋涅问他,觉得他都没有想过就往停车场走,还一眼就找到了自己。
乐明凝笑着回答:“你会开车?”
小瘸猫摇摇头。
“所以你是打出租车的,以你的得性,懒得操控个轮椅从公司过来,肯定就是打出租了。你看现在谁来医院会打出租车?基本都是私家车。”
徐珋涅赞同地点点头,又问:“也不止我们一个啊,还有好几个。”他扫了一眼停车场里的车,发现还要去好几辆出租车。
“看位置。”乐明凝一边打开后备箱,把轮椅拿下来,“你刚发消息,说明你刚到不久,这辆车停靠位置靠外,一眼就能看到,也能看到你这么有识别性的人。司机都没有把车锁掉啊……”最后一句是他自己的嘀咕。
“他好像和末圆欢有很大关系,听见她出事了,特别慌张。”徐珋涅接受了乐明凝的抱抱,于是就被抱上了轮椅。
乐明凝推着徐珋涅进了医院。
一楼就有很多人在忙碌着,换药,等人,开单子的人都在忙着各自的。
能看见那位大叔在一楼大厅茫然地转着,不知道要去哪里。
“大叔,去四楼。”徐珋涅叫住了他,和他一起乘电梯上了四楼。
四楼走廊的一边上,“手术室”三个字亮着红光,也不知道亮了多久。
大叔一下冲上前去,跑到了门口那个医生旁边,慌忙地问医生:“我女儿怎么样?情况严重吗?发生了什么?”
“请您先坐下。”医生把他带到了手术室门口的椅子上,“您女儿跳江了,您不知道吗?”
“什么?!”大叔听到这个,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很乐观的,也很坚强。不会的,她不会动不动就放弃这世界的!”
医生努力把大叔的情绪稳定住,继续和他说明:“她肚子里有一个一个月大的孩子,可能她已经知道了。”
“这是她的遗书,在跳江那里找到的。”医生拿出了一张纸条,大叔接过他,仔细地识别上面几个字:
世界上没有永恒的东西,这就是永恒的,所以我不能让爱情成为永恒,况且是一个残破不堪的爱情呢?
爱情?他女儿谈恋爱了他是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
大叔拿着纸条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次叫您来的目的就是签一下字。”医生拿出了一份病危通知书。
“好。”大叔没有犹豫,他不相信这是真的,但是事实已经发生了,事情的经过也不知道,只能去问那个所谓的“残破不堪的爱情”的另一半。
“手术还要多久?”大叔握着医生的手问。
医生没有松开,任凭大叔握着,回答道:“还要好几,刚进去一个小时,被发现的时候太晚,都被水泡得是去身体机能了。生命体征还有,就是心跳微弱。希望不大……”医生很想隐瞒末圆欢的情况,但大叔作为家属,他有权利知道。
听完,大叔坐在铁椅上发呆,他想等到手术室的门打开。
不久之后,开门的声音想起来,大叔充满期待地看向门口,却只有一个面色疲惫的医生,医生的手套上全是鲜红的血液。
这让大叔失望了,继续发呆,这次他还一点一点抠这着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