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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呢？因为她的心理本就有问题，给别人看病，自己看出毛病了。前不久，她给一位刚出狱的人做心理辅导，带入太深，走不出来。那位刚出狱的人还是因为强·奸犯进去的。”

这里，徐珋涅有些熟悉：“之前我也看到过，不过并没有什么证据，他们都不信，有两个和这个同罪名的混混也进去了，虽然没有证据，但在他们身上找到了。可惜那两个女孩现在还没有找到。”

“那个人是不是姓胡？”万俟牧惊异地问他。

当年虽说是在万俟牧家里目击的，但这件事情可没有告诉他：“你怎么知道的？”

“我也不是傻子，那时候传得那么沸沸扬扬的，街口小巷都知道了。而且，不是有几个受害人吗？性·侵的，我刚好认识一个。”

万俟牧握紧了拳头，气愤地说：“我还知道那个叫许白伊，就是和她们结伴玩的人，和那群小混混有交易，也知道巷子里没有监控，但是巷子外就有。演技真是可以啊。”他仿佛都要把牙齿咬碎了。

“别伤心了。”徐珋涅安慰他，“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回忆已不再是会再次发生的事情。你们的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但是田漾他妈妈回不来了。”

整个空间里一片沉默。

“我狠话都放了，还能怎样？”万俟牧还是躺在床上，手不断地挠着头发。

“只要不是很绝，都可以重新和好嘛，就算伴侣做不成，可以重新开始做朋友。”徐珋涅不自觉地拉住了乐明凝的手。

万俟牧冷笑了一声，觉得徐珋涅说的是不可能的事情：“呵，有了前科，和前男友做朋友？这难道不是世间最大的笑话吗？”

“你当时怎么说的？”乐明凝也参与了进来，毕竟这件事也有他的一分责任。

“老子遇到你，是你我的不幸，我也是吃了亏的。我吃亏我认了，所以我们一刀两段，以后毫无关系，你开心吗？啊？我们本来就不是完美的，不完美的我们，造就了一个破碎的爱情，已经岌岌可危。我宁愿用手术刀，把这颗心砍成两段，也不愿再把它补完美。要是把它补完整，就得需要我的手术刀，前途和爱情，我宁愿选择前途，选择我的手术刀……”说着说着，万俟牧的眼眶被温热的液体灌溉，充满了整双眼睛。

那些泪水不满于眼眶的限制，嫌弃眼眶限制了它们的自由，于是兴奋地跳出了那个游泳池，顺着山坡滑向地面，落入一个柔软的地面。

徐珋涅看出来了，他肯定是想过很久的，想到现在，说出去的话已经不能收回，对他说了个事实：“你后悔了？下这么大的flag，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会遵守约定？你还爱着他。”

“对啊，我后悔了，但又能怎样呢？他已经不喜欢我了，他爸已经不让我靠近他了。田漾他爸会怎么想？我很恶心？玷污了他儿子？”

“那你好好调整一下情绪，不要把前面的路看成死路。我和哥哥先走了。”徐珋涅觉得待下去也不能改善万俟牧的心理，越提这件事让他越崩溃。

他把门带上，离开了这里。

不一会儿，万俟牧坐起身，抽了一张桌子上的餐巾纸擦了擦眼泪，离开床出门了。

*家里

两人离开后就往家里走，上课肯定是不想回去上的，只好回家了。

“为什么什么事都有许白伊，搞得好像她就是个大反派似的。不过好像真的，和我同年，两年前和小混混结伙，就这么害了别人。”想起一个月前许白伊在医院的狼哭鬼嚎，两年前事情的真相，一切与坏事搭边的都有她的影子，顿时觉得有些恶心。她在事情中并不是受害者，更像是一切事情都是她一手策划好的。

乐明凝又做出了他习惯的动作。徐珋涅觉得自己的头发迟早要秃。就这点头发经得住一天摸几十次的考验吗？

“如果我变成他，事情发生到现在，认清了自己依旧爱着对方，我会用手术刀搭建一座桥，把已经变成两半的心联系在一起。”乐明凝说。

徐珋涅问他：“所以事业和我你两个都要？”

乐明凝回答：“不行吗？以后生活的路径就是自己创造出来的，而不是未来的道路限制了我们。”

“你野心真大。”小瘸猫翻了个白眼。

“所以我成为了你的男朋友。”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因果关系？

剩下的时间，徐珋涅都在为“长高”而奋斗，他坚信自己不只有那么点高。

就是可惜事实如此，现在已经改变不了了。

又一个星期过去了，离新年越来越近。徐珋涅正琢磨着应该送给乐明凝什么生日礼物和新年礼物。

送贵的东西显得没有诚意，便宜的又有些敷衍，所以还不如自己做。

可是又要做什么呢？

眼看着新年就要到了，但距离除夕还有一段日子。

乐明凝渐渐忙碌了起来，他需要把开学那段时间错过的实验都补回来，不然一直不给老师一个答卷，没有答卷就没有分数。这样也对一件事情很方便——挂科。

万俟牧的头发剪短了，合理地说是拆掉了，并剪得和原来一样短。接了两个月左右的头发，原本的头发也有些长了。不知道为什么，把头发剪短的万俟牧显得更加无精打采，没有长头发时那么有活力了。

他和田漾的事情一直都没有结果，两人自那次之后也没有见过面，微信和电话已经拉黑，要不是记忆里真真实实存在过这个人，万俟牧可能真的要忘记了，以为自己经历过的都是一场梦。

平常大一新生应该都是挺忙的，但徐珋涅越没有，他反倒是越来越闲了。这是不是就应验了一句话：“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经历过开学前的松懈和开学那段时间的放松，并没有很多回去听老师讲课，到期末了，什么也不会。

这也有一个很不公平的人——徐珋涅，他三天两头地请假，虽然是因为正事才请假的，但小时候对更高段知识的好奇心，让他坚持了解下一学期的课程。

单靠这一点是不行的，最最最重要的，就是他有一个学习好的男朋友，而且是上过课程的学霸。这么两件宝物在手，还能挂科？

当然，天赋也是有一些的，不过也就占比个……45%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