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被摸了,有些痒痒的。他回答道:“吃饱了。”
下一秒,徐珋涅就说不出话来了——乐明凝凑上来吻住了坐在洗手台上的小瘸猫。
“唔……”
马上,他就被放开了,离开前还舔了舔他的嘴唇。
“是吃饱了,味道真不错。”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好像在回味着刚才的味道。
谁知道他说的味道不错,这个味道是什么味道。可能是晚饭的味道,也可能是徐珋涅的味道。
徐珋涅的脸顿时间就红了,两只手的食指尖缠缠绕绕,想下去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坐在洗手台上会产生一种羞耻感。
“现在还早呢。”住院期间不能出医院,在医院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玩、可以逛的。
乐明凝把小瘸猫抱了下来,放到轮椅上,离开了卫生间。
病床的被单是白色的,纯白的,窗外照进来的光也是很亮的,原本压抑的病房变得不那么惹人讨厌。只要不孤单,有个朋友陪也好,都能让生活增添色彩。
面团做的小人还立在桌子上。徐珋涅被推到桌子旁边,拿起了那个小“徐珋涅”,刚拿起来,就想到手上的水还没干,立马把它放下了。乐明凝把椅子拉开坐了下来,想说什么,又制止了。
乐明凝也知道,本来想提醒他的,就是没想到他直接上手拿,还没有过脑子想想。
“谁叫你不擦手。”他记得在卫生间时给过他纸巾,是徐珋涅自己不接,还说甩甩就行,这下报应来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面团做的小人脑袋和手臂上沾到了一点水渍,面团是白色的,因为这一点水渍是灰黑色的,导致这点脏水特别显眼。
徐珋涅一下子就觉得心疼了。
用纸巾吸吸水,擦干了小“徐珋涅”。那个小人之前被拿在手上过,面团都很柔软,手捏本来就不平,这下就有些坑坑洼洼了。
“到时候再做一个不就行了。”乐明凝看他一直捣鼓着这个小人,都没时间管自己了。
“对了!”徐珋涅拍拍脑门,想起了什么,从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了个小玩意儿。那个小玩意儿经过徐珋涅的双手,伸到了乐明凝的眼前:“这个要给你!”
乍一看,是一个水晶球,不过十分得小,和拇指差不多大。水晶球的里面还夹着一张小纸条,怎么摇都摇不下来。最后还是得用镊子夹出来。
徐珋涅在一旁看着他怎么都拿不出来,手指太大了,纸片太小了,真恨不得上去帮他拿下来。不过拿下来了就好。
纸片被折了两折,摊开来还有两三平方厘米这么大。上面没有写字,没有画画,也没有什么符号——只有一个二维码。
“还能用吗?”乐明凝想到,这应该是两年前的吧,那次送手链时偷偷摸摸的,应该就是从里面把这个二维码纸片拿出来。现在那个手链还在手腕上呢,除了洗澡的时候,都没有把他摘下来过。
“应该……还能吧……”徐珋涅也不确定,他没有试过,两年前的“老古董”现在基本都不不能用了。
不过二维码扫出来都是个电子的东西,扫一扫试试。
“滴——”扫出来了。刷新了一会儿,屏幕上跳出来个“错误”,看来是不能用了。可以用原本的东西重新做一个二维码。
徐珋涅拿出手机,找了找这个二维码扫出来的东西,凭借着记忆,成功地找到了。但是他没有直接给对方,而是做成了二维码。
“有仪式感嘛,再扫一次。”他把手机屏幕上的举到乐明凝手机跟前,屏幕上面赫然显示的是一个二维码,它是一个全新的二维码。
“滴——”画面照常刷新了一下,不久就变成了一个文件。下载打开。
上面显示的是一首诗,或者说是一段感慨:
感动于你的温柔,谢幕是童年的回忆,只有欢喜只有欣喜,而你是不可替代的惊喜,上帝给我的光。
一句句肯定的对未知的预测,已经把我的心打磨光滑。他们的评价没有标准,只有认为,只有自己。
只要我把头低的够低,我就看不见这世界,世界也就看不见我的眼泪。也就不会把那些自以为是的人的鬼话铭刻在心。但是这样,看见的就是无底的深渊,灰暗的希望。
童话故事多好看,里面有天真的幻想,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能得到一丝安慰。为什么?不过是因为我所触及的,都是现实罢了。
我努力抬起头,看见的是你的脸,哥哥,谢谢你,我看见了色彩,看见了光芒。
文件不大,占的内存也小,但能感觉到里面的分量比千金还重。
备份备份,这怎能不备份呢?还要存云盘。
见他看完了里面的内容,徐珋涅说:“这都好久之前的了,写的不怎么好,不过还斟酌了好久用词,本以为能两年前给你的,结果拖到了现在。”
乐明凝也知道是因为那时候,没说一声就走了,招呼都不打,根本没什么机会。
“是因为我,不要愧疚。”他抱住了坐在轮椅上的徐珋涅,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脸埋在了脖子边。
徐珋涅也抱住了他,说:“这都过去了,出去散步好不好?”
乐明凝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徐珋涅也让他任性地抱了挺久。
“起来了,你太重了,我肩膀受不住。”直到徐珋涅真的承受不住他的重量,才开口道。
闻言,乐明凝终于把他的头给抬起来了,徐珋涅肩膀上的重量一下子减轻了,这使他不由地松口气。
“走了走了。”徐珋涅牵住乐明凝的手,拉了拉,示意他快点走。
现在正处在吃完晚饭的一段时间,有很多人都选择出来散步。就算是傍晚,医院也是有人的,有些人步履匆匆,有些人则不疾不徐地走着。
在住院部的楼下,徐珋涅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末圆欢和许白伊。
两人还是手腕手一起走的姿势,从住院部门口走出来。
“哈喽,又遇见了。”许白伊放开了手,朝徐珋涅和乐明凝打招呼。
徐珋涅只是点头回应,没有吭声,乐明凝回都没回。谁在刚有个男朋友的时候,遇见一个觊觎自己美貌的人,心情会很好?更何况这个人还很婊,用眼睛就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