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面对父亲的质问,千寻疾沉默着,目光落在一旁轮椅上的人。
“父亲是觉得我错了吗?”
“你!”千道流气坏了。
“她是因为谁才变成这样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闻言,被点名的比比东低着头,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呵呵。
虚伪……
千寻疾则笑了,一副满不在意的模样。
“大供奉觉我该如何?娶了她。”
听到这样回答,千道流第一次压不住内心的怒火。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千寻疾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泛红。
但他也仅仅是抬手摸了下被打的左脸,转过头看向千道流。
“儿子知错,大供奉教训的是。”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
千道流看着自己的儿子,眼底只剩下慌乱与无措。
一旁的比比东则被吓坏了,她没想到大供奉竟然会真的动手,还是当着自己的面。
本就虚弱的她,此刻被吓得面无血色,身上冒起层层冷汗。
好在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双眼睛,这才没有让两人察觉到自己此刻的异样。
她抓紧轮椅的扶手,慢慢的调整自己的呼吸。
随后,故作镇定的看向父子二人。
“大供奉只是在演戏给我看吗?”
冷不丁一句,将父子二人僵硬的局面打破。
不等千道流回应,她“嗤”笑一声。
“你们父子俩还真是如出一辙,一个不顾我的意愿,一个想把我往死路上逼……”随后,她深吸一口气。
“还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面对比比东嘲讽的话语,千道流想到她如今的情况,心中有些愧疚。
“丫头,此事是我们父子二人的过错,你有什么心愿,老夫可以尽力帮你达成。”千道流难得软了语气。
这是他们千家欠比比东的。
会尽一切去弥补。
只希望她能在最后的日子里,过得开心一点。
听到他的回答,比比东只觉得怒从心起,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她,顿时恶从心起。
很想戳穿他们虚伪的面具。
只见她笑着说:“我想当教皇的女儿,可以吗?”
“什么?”千道流以为自己听错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比比东有些后悔了。自己真太鲁莽了,要是他们恼羞成怒,该怎么办?。
可话已出口,便已没有再回旋的余地。
比比东只好选择转移话题,她长舒一口气,看向一旁的千寻疾,说:“我不喜欢教皇,从未喜欢过他。”
缓了一下,接着说:“就和大供奉您一般,我也从未坚定的选择过他。”
这话是对着千寻疾说的,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
她看着他那双眼睛,在灯光的映射下,隐约看到一抹淡淡的紫色。
那是她被迫送出去的,本该属于她独特的色彩。
多日的情绪在这一刻,像是找到了宣泄口。
“我救他,不仅是因为职责所在,还因为他姓千,是武魂殿的教皇冕下。倘若他不是,我才懒得管他……”
比比东越说越激动,抬头愤恨地瞪着罪魁祸首:“遇见他,算我倒霉……”
说完,人便昏了过去。
“丫头……醒醒……”
“快来人……大夫……”
教皇书房,休息室。
毒素的反噬,让昏迷中的比比东再一次陷入痛苦之中。
她痛苦地躺在榻上,双目紧闭,长长的发丝被汗水浸湿,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冕下……”
“快走……”
正在诊脉的治疗魂师微微侧目,视线轻轻扫过坐在床边为圣女输送魂力的教皇。
其他前几天在场的侍女也纷纷瞥了一眼,但教皇的神情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圣女的呢喃还在继续。
感受着掌心里的力度,千寻疾的心里泛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又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抢救了半天,比比东终于将人从鬼门关中救回。
可因为才刚刚苏醒,又跑出去吹了风,还受到极大的刺激,她的情况比之前更严重了。
休息室外。
治疗医师如实汇报情况:“圣女的病情已然加重,只怕是……只怕是……活不过三个月了……”
“怎么会?”光翎踉跄的后退几步,不愿相信这样的噩耗。
这才多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难道就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他问。
医师摇了摇头,“属下无能……”
“怎么会这样……”光翎绝望的跪在地上。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会这样?
千道流望着紧闭的房门,沉默的闭上眼。1
谁能讨论一下,后面不知道该怎么写了。・᷄・᷅
冤孽……1
好闪好喜欢,太戳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