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觉得医院的消毒水味道让人很安心。
她正躺在病床上晒着太阳。
真一郎抢救了一晚上,救活了。但是他一直处于昏迷之中,医院也不清楚他什么时候会醒。
最快几天,慢一点几个月。往最坏的地方想,他可能这辈子都是植物人了。
幸的右手粉碎性骨折,左手更好一些,昨天是因为身体本身弱,加上刺激过大晕了过去。
看着床边的万次郎,总觉得他成熟了一点。
一虎把责任全拦了下来,要去少年院两年。场地被放了出来,现在安静的站在门口。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
“一虎想把那辆巴布偷来给Mikey做生日礼物。”
“但是我们不知道那是真一郎大哥的店。”
“一虎只是,想让你高兴。”
“Mikey....”
场地的声音里夹着哭腔。
Mikey带着他出去了,为了不打扰我休息。
幸不知道他们最后怎么处理的,又一次在消毒水的味道里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傍晚。天空上的云几乎消失完了,剩下的几朵零零散散都染上了霞光,看起来孤独又可怜。
“好累。”
名叫三谷隆的少年见幸醒过来了,连忙给她喂了杯水。
“三谷君?怎么在这里。”
幸对他的印象挺不错的,之前东京万次郎会,阿,东京卍字会的队服,就是两人一起做出来的。其实幸也只是打打下手而已。
“大家都来探望了,因为你睡得太熟没有叫醒你。”
三谷隆解释道。
“大家刚走不久,因为有些事情,Mikey就先走了。”
“Mikey说,你不用自责。”
幸有些不解。
三谷隆叹了一口气。
如果有镜子,幸一定会惊讶。
现在的她的表情,和有时的面无表情不同。没有忧伤,没有痛苦,就像是想要轻生的人站在了窗台边,只要轻轻碰一下她就会掉下去一样。
“我知道。”
“三谷君,我没事了,你可以回家了。露娜和玛娜应该还需要你的照顾吧。”
幸又回到了被子里。
三谷隆默默地离开了。
不久后,出现了一个让幸意想不到的人。
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伊佐那坐在了病床上,俯视着幸。
他看着女孩被裹成粽子的手,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嗤笑声。
“晚上好。”
幸到是看了他一样,很冷淡的打了个招呼。
“你不觉得很可怜吗,离开我,离开福利院之后。你被佐野万次郎的朋友,弄成了这幅模样阿。”
伊佐那的语气变得有些激动。幸等到他再次变得平静时,提出了自己的祈求。
“抱抱我吧,伊佐那。”
女孩身上穿着的病服有些大了,最上层的扣子就算是扣上,也露出了女孩的锁骨。那纤细白皙的脖子让人有种想要留下痕迹的冲动,事实上伊佐那也确实这样做了。
他的手掐上了幸的脖子,黑与白,对比刺目而明显,直到女孩渐渐喘上了粗气,他才放开手。1
?
幸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很显眼的痕迹。
伊佐那看着她这幅狼狈的样子很是满意。
“抱我。”
“....”
“抱我。”
幸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伊佐那把头靠在了幸的心脏上,双手可以称得上是轻柔的环上了女孩的腰。
心跳的声音越来越大声。
“只有我和你,才是一类人。”
伊佐那突然开了口。
病房内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见
幸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
“小鹤最近还好吗?”
像是无意提起,幸低着头与伊佐那对视着。
“哼,好的不得了。”
伊佐那似乎对幸逃避回答而感到了不高兴,一下子松开了那个拥抱。
他从病床上起来了,走向了门口,幸似乎从那里看到了鹤蝶的身影。
但是还没等幸看清楚,门就被伊佐那用力关上了。
看着又恢复安静的病房,幸决定再睡上一觉。
“我会不会睡成脑瘫阿。”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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